第37章 H.A.T.E

    第37章 h.a.t.e
    付时雨咬着毛衣的一角。
    如果漂浮在宇宙中,那么此刻的疼痛一定是很轻、很轻的,可惜宇宙离他很远。
    “啊……不要!”
    他甚至因为生殖q的背叛而尖叫,因为它是那么随意地,打开了。
    蔺知节单手扣着他的膝盖,顺便推开了窗,屋子里全是付时雨的信息素,甜到发腻。
    这种香味会让人想咀嚼、生吞,蔺知节很难保持清醒。
    “不要!”付时雨拒绝配合,两条腿茫无目的地乱蹬甚至踹到了身前的人。
    蔺知节捏着他下半张脸,脸颊上的肉就那么点,全部拢在掌心里,付时雨双眼聚焦后是他的脸,顿时眼中有了一丝朦胧的眼泪,仿佛马上就要倾盆而下。
    他呜咽,说怎么办?
    “忍不住……真的好疼,抱也没有用……”
    付时雨要崩溃了。
    因为央求,蔺知节一直在停下来,中断,令人烦躁。
    他用掌心捂热那片柔嫩的小腹,轻轻地画圈,肚脐以下付时雨能感受到身体里的某个角落,生殖q正在兴奋地等待。
    可太痛了,再多信息素都没有用。蔺知节甚至捏着他的手臂轻轻咬了一口,以为这样可以分散他的注意力。
    付时雨湿到胡言乱语,甚至要呕吐,“哥哥……”
    蔺知节把他抱起来,托着屁股面对面坐到床上,付时雨倒在他的胸口像是发起了高热,眼泪和汗水交错,就这么啪嗒啪嗒,浇湿了自己。
    “不是做皮埋了吗?反应还是这么大?”
    怕疼,又要蹭。
    付时雨湿漉漉的p/g毫无意识地磨着gu/缝中的xx,蔺知节掐着他的腰,“付时雨。”
    怀里的人没有反应,更难受了,蔺知节拍拍他的脸,“打针,不做了。”
    他把人放到床上,药在书房,转身离开的时候付时雨抱上来,埋在背后哭,“不要……”
    那到底要怎么样?
    蔺知节缺失耐心,回身把他按在床上,几乎把他像浪中的水花一般禁锢在小小的池塘。
    湮灭,只需要狠心,眼泪足够多。
    付时雨的尖叫,喉咙承受不了,声带明天就会出问题,蔺知节把他的手缠在床头。
    随后捂住他的嘴,“忍着。”
    忍着,直至成结。
    付时雨没有力气挣扎,半张脸隐匿在蔺知节手掌下,蔺知节用拇指摩梭了一下他干涸的嘴唇,被无端咬了一口。
    他嘴唇微张,蔺知节俯身听他的嗫嚅,付时雨几乎不受控地扬起脖子,“唔……”
    “说了不要的。”
    “恨你……”
    蔺知节听见了恨,他不知道付时雨现在是否清醒,咬着他的嘴唇,“再说一遍。”
    成结是一个漫长的过程,需要紧紧相拥,不断安抚。
    蔺知节的安抚明显是一种威胁,情/y u泛滥,咬得嘴唇不堪。
    于是付时雨搂着他的脖子,重复,“恨你……”
    这像是他撒娇的爱语,需要纠缠示威,身体却分不开。
    卧室内像龙卷风过境,蔺知节中途去拿了水杯喂给付时雨喝,及时补水是omega发/q期的一种重要保证,可惜付时雨喝了之后又全部吐完了。
    床不能睡,书桌上又湿哒哒。
    空旷的蔺家老宅,蔺知节打算带他上三楼的卧室,付时雨的身上披着一块乳白色羊绒毛毯,像是睡着一样盘踞在胸口,经过二楼的彩绘玻璃时,他伸手触碰,指甲掠过那里,发出——嗒、嗒、嗒的声响。
    它们晚上也是这么漂亮,经过月色的投射像是梦幻的万花筒。
    付时雨小时候有过一个,一眼望过去此生再也忘不了,就像他第一次见面前的人。
    毛毯掉在了楼梯的转角,付时雨随后被放在了那里,因为冷他微微蜷起了身体,又被不由分说的怀抱捂热。
    他咬着手指,眼神迷离地看玻璃之外的月色,皎洁的身体不再是珍珠一样的光晕,玻璃窗下的红橙黄绿在他的皮肤之上。
    蔺知节低头吻他,“喜欢这里?”
    “嗯……第一次看到,就觉得很漂亮。”
    他记得来到蔺家之后的每一分,每一秒。
    已经成结过的生殖q柔软、湿润、不费一丝力气就可以再次到达。
    双腿悬在肩头,付时雨的脸上是粉色碎玻璃的阴影,像一抹不经意的害羞。
    蔺知节忽然想起拍卖行的那枚天价粉钻,也许这样美丽的事物嵌入付时雨的身体中才是归处。
    付时雨的第一次发/q期堪称混乱,经历过极端的痛苦之后自然迎来极致的欢愉。
    信息素一旦消失他就会从梦中醒过来,眼睛无法睁开,嘴唇自会亲吻。
    要埋在身体里入睡,才好像是一种命运的连结。
    蔺知节中途给蔺家的私人医生打了个电话,在确定做过皮埋之后,医生归结于这是付时雨对自己的过度依赖。
    “不能养成习惯,omega在初次发/q期的充分满足反而会形成情感障碍,要让他知道自己会离开。你说omega刚满十八岁?那他也承受不了反复成结,有必要的话我现在过来一次。”
    太多omega在发/q期就因为自己的alpha下楼倒一杯水而自残,正确的引导才能有效避免悲剧的发生,蔺知节拒绝了医生深夜来蔺家的提议,付时雨现在这个样子没有办法见外人。
    蔺知节决定还是给他打一针,在一针缓解针剂后他给付时雨盖上被子,床上的人抱着他的手臂,“不要走……”
    被子掀开后,蔺知节可以看到他的小腹,轻微地,像是一种初孕般地隆起,彰显着辛苦。
    要等发/q期结束,才可以彻底排干净。
    蔺知节抽出手臂,俯身在他后颈那里咬了一口,做了个临时标记。这样付时雨可以睡得更好一些,他打算去三楼的书房抽根烟。
    没有多少时间天就要亮了,他在这样的夜里想起母亲,完全无法生活自理的棠影,因为蔺自成出差走了三天在家中不吃不喝,她说不是故意的,可是没有办法。
    蔺自成再也去不了更远的地方,除非把她带在身边。
    他甚至因此骄傲,因为棠影束缚住了他的双手双脚,他认为相爱是世上绝无仅有的幸运,所以在失去之后,他企图复刻那样的爱人。
    蔺知节一根烟燃尽,母亲的回忆也到了终点。
    门口有细微的声响,像呼吸,像猫走过。
    他打开书房的门,是应该安然睡在床上的付时雨,此刻却趴在门边上,双手无力地握着门把手,没有一丝力气打开。
    蔺知节俯视着他,夜中他应该给付时雨一次深刻的教训,把他赶去楼下睡觉。
    他蹲下身付时雨却并没有看他,靠在门框边上自言自语,“闻不到了……”
    闻不到才醒,趴在门上闻到了便满足。
    蔺知节看着他很久,最后勾着他的腿把人抱起来,没有办法,付时雨不会自残,只会不断寻找。
    要对他关上门是一件简单的事情,前提是蔺知节不知道他在门背后。
    付时雨得到了一次不用分离的发/q期。
    从书房中醒来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蔺知节,哪怕是倒水,蔺知节也会把他抱下去,付时雨后知后觉地戳戳他的肩膀,“像树袋熊。”
    他忘记了那些激烈又缠绵的时刻,因为蔺知节给了他更缱绻的东西。
    付时雨可以肆无忌惮坐在他怀中一起看那些机密资料,顺便评头论足一番蔺玄的签名简直是狗屎,丑得要命。
    付时雨吃吃地笑,蔺知节看得头痛干脆让他念,于是他就这么一行行地念出来,声音粘腻,需要奖励。
    一个长吻,就足够。
    “你妈妈也会这样吗?就是…一直不分开…”
    付时雨没有拥有过父亲,所以他不知道正常的父母在发/q期是什么样的。
    蔺知节想了想,“所以他们有了阅青,还不够。”
    还要再生一个omega,是蔺知节不愿意,他想起小时候的阅青,拿出身后的相册要指给付时雨看,“阅青小时候爱哭,妈妈说要再生一个,那阅青就是老二了,我怕他发脾气。”
    蔺知节怕弟弟伤心,要让他永远做家里的老小。
    付时雨在这一刻甚至有点吃味,因为相册中蔺知节抱着蔺阅青在过生日,上面是小朋友蔺知节写着备注:四岁的弟弟,还在尿床。
    他能感受到蔺知节对阅青哥哥的珍爱,是一种珍贵的手足之情。
    难怪二哥总是无忧无虑,一世潇洒。
    照片翻过去一页是棠影和苏言的合照,付时雨指尖没有点上去,想假装略过。
    蔺知节浑不在意,捉着他的手说不要动,“她想要omega,最好是笨笨的,上学也要被退学的omega,那就不用和她分开。”
    付时雨觉得棠影真有趣,像是有用不完的耐心和爱。
    蔺知节在他肩头呼吸声略过耳畔,“她要是还活着,你就陪不了她了。”
    嗯,付时雨点头,“我不会被退学……”
    耳边是笑声,蔺知节捏着他的指尖,像百合的根茎,“那倒不是,你都在陪我。”
    到底谁陪谁阿江确实看不出,随后几天他进书房的时候付时雨永远都在视线范围内,令人费解。
    就算讲一些尤为重要的事情,蔺知节也没有示意避开付时雨,阿江有些迟疑,“至少要放个烟雾弹出去,然后再悄悄去一次青山。”
    他们的一些计划暂时还无人知道,付时雨也不感兴趣。
    阿江回头望过去,付时雨坐在沙发上,身上盖着一件蔺知节的毛衣正在安静地看书,他的安全感来源于蔺知节就在手边。
    不过这样的安全感也会被挑战。
    当阿江说出需要蔺知节去青山的时候,付时雨几乎立刻抬头,眼神发出了一种坚定信号:不准去。
    蔺知节笑他这样草木皆兵,不过也有些头痛:果然医生那夜的叮嘱很有道理。
    惯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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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看留言情况感觉假期追更的人不多,所以更新少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