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午夜之前

    第28章 午夜之前
    “付盈盈卖了你两次。”
    “第一次是东区的人找到阅青,说我又有一个弟弟了,阅青看了那张dna报告给了东区的人一笔钱,但必须你母亲亲自来拿。东区那些人做事有规矩,收了钱自然会闭嘴,可付盈盈不讲规矩。”
    去拿钱的人是付盈盈,两百万,跑了。
    “第二次是十分钟前,我告诉她,要么把你带走,要么我再给她一笔钱。”
    付时雨大口大口喘着气,几乎浑身湿透。
    蔺知节在说什么他根本听不见,动不了。他的手腕被嵌住了,始作俑者正在给他讲故事。
    那个故事很残忍,付盈盈可能再一次要消失不见了,因为妈妈开口要了更多,而蔺知节竟然选择接受。
    为了一个假弟弟,值得吗?付时雨几乎想告诉他真相。
    “半夜里数钱,还挺孝顺。”
    蔺知节才明白那些现金是给谁用的,付时雨魂不守舍,要给自己选一条未来的路,这里是蔺知节,另一头是付盈盈。
    房间里充斥了大量信息素,浓烈到无法呼吸,像审讯。
    付时雨在床上发抖,白色校服湿成透明。他嘴唇张了张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那些信息素钻进他的身体,血管,让他大脑爆炸,喧嚣。
    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难看,全是荤腥体液。
    连睫毛都是湿的。
    蔺知节用手碰了碰,看他很不安地眨眼睛,那根手指移到干涸的嘴唇,付时雨脱水了,但他有些不由自主地将嘴边的手指/han/了进去。
    奖励。
    惩罚。
    不管是哪一种,付时雨有些央求:“不要了……”小腹很疼,蠢蠢欲动的疼。
    摄取大量信息素是一种煎熬。
    蔺知节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,抱得太紧,甚至是一种挤压,付时雨很难受,露出一张小小的脸咬着嘴唇,“唔…我错了。”
    不行,越来越紧,越来越没有氧气,蔺知节用手托着他的脖子,手上不轻不重地那么按了一下滚烫的腺体,付时雨大腿夹紧了却要哭出声,“不要!”
    没有地方可以去,蔺知节把他用力按在胸口,不断的信息素仿佛是不断的折磨。
    付时雨尖叫又痉挛,可蔺知节不肯再给更多,像是一个绅士,静静观赏,并不触碰。
    “在蹭什么?把我弄脏了。”
    付时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态像一只发情的猫,朝怀里钻,朝身下蹭。
    蔺知节的裤子被洇湿了,他要检查,付时雨伸手推开时像是欲拒还迎,毕竟力气都没有。
    这次不是不要,是太难堪。
    “不要乱跑,港城不太平,付时雨。”
    黑珍珠号的事情还没彻底结束,付时雨掉下海虽然是蔺知节搞的鬼,可小叔不放心还是查到了最后,发现船上有几个工作人员人证不符,消失无踪。
    港城是交通枢纽,找个人说简单很简单,可藏个人更简单。如果别有用心的人走了是好事,怕就怕蛰伏在暗处。
    小叔不让许墨再出门,回到藏金小筑就是这个原因。
    有些事情是冲着蔺家来的,从没消失过。蔺轲看得更真,外人,自己人,谁都要提防。
    那艘船下来之后蔺轲就告诉过蔺知节,这个付时雨不要再留在身边。“不说你爸爸的事情,我前几年差点死在开普敦,你看不明白?”
    换做以前,蔺轲早就把这些春泥巷来的阿猫阿狗全给轰出港城了,可现在蔺知节大了,他需要学会自己分辩。
    真可怜也好,假可怜也罢,蔺轲认为蔺知节经历过亲人的离世,应该要明白这个道理,情到真时真亦假。
    付盈盈又是怎么一个人带着钱来去自如?
    她刚才在巷子里失声痛哭招来了邻居,蔺知节放过了她,她却扭头就跑,钱都不要了。
    这世界上哪有这样的母亲?留下了生日蛋糕,也不唱一首歌。
    蔺知节一边关心一边看他的神色,诡谲的人世间付时雨是无辜羔羊,只会轻声叫,什么也听不进去。
    “也不要再联系不相干的人,付时雨。有空我带你去见见许墨,他会告诉你乱见人会是什么下场,对自己不好,对别人更不好。”
    经年往事,是警钟,足以成为家里的教导材料。
    “见过了……下午吃了冰淇淋……”
    付时雨心里有太多秘密,总是要挑一个告诉蔺知节,不然背负过重。他想蔺知节不是别人,肯定可以守口如瓶。
    毕竟如果蔺轲知道海鸥冰淇淋买一送一的事情,那付时雨的下场说不定也是买一送一。
    他的猜测是对的,蔺知节会保密却又好像并不惊讶,“许墨找的你?理由是什么。”
    “不是说了么,吃冰淇淋。”
    三分真,七分假。
    付时雨熟练运用二哥的八卦原则。
    蔺知节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那里,付时雨腿抖得厉害,嘴巴里说出来的保证来得很及时,“我不会乱跑了……我也不会和别人见面……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蔺知节拿手掌替他擦干大腿上的汗,“好湿。”
    付时雨真希望自己聋掉,这样就不会因为如此简单的两个字,又涌出来许多。
    太脏了。
    雪白山丘,狭窄入口。
    付时雨手指紧紧揪住蔺知节的外套,“没有洗澡……”他竟然在担心这个并且狠狠攥着蔺知节的手不让他往下,蔺知节笑了,然后并不温柔地就这样打开他。
    付时雨在信息素中死了一次。
    打开的一瞬间,他绞紧着身体,死了又复活。
    蔺知节的手指斑驳,就这么晃了晃要给付时雨看,明知道他视线模糊,明知道一切……也要语气平淡地询问,“很疼?”
    有血,在他两根手指的指关节处,份外明显。
    他看怀里的人,崩溃到要找一个地方躲起来一样,只能捏着付时雨的下巴亲了亲。
    缱绻、温柔,像是本来他们就该遇见、接吻。
    付时雨不知道这种吻是什么意思,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是否应该接吻,可亲吻来之不易,仿佛蝴蝶停留一瞬。
    为了捉住这只不存在的蝴蝶,于是他贴紧了蔺知节企图让他明白,“不疼。”
    回答在蔺知节意料之中,他满意,俯身给一个更深的吻。
    奖励还是惩罚,自然由他定义。
    他让阿江把车留下,回去帮忙处理家里的客人们,阅青一定急得团团转。
    阿江不解,在电话中询问:“那你呢?”
    床上的人乱糟糟,眼神失焦。蔺知节脱下外套盖住白茫茫的付时雨,那些衣服全部留在了巷子中,他把他横抱起来,外套可以完全包裹只露出一双纤细的脚。
    “带他去看星星。”
    付时雨闻言动了动,靠在他胸口呼吸,他们要在午夜来之前去往佘弥山。
    这是秘密的约会,付时雨被抱进车后听见他问:“去不去?”
    付时雨有些迟疑,嗅了嗅身上的衣服,声音沙哑,“亲一下再去,可以吗?”
    蔺知节撑着车门,一边捏着他的脖子批评道:“不要给我设条件,付时雨。”
    人不可能时时刻刻在一起,很多东西都会变质,太强烈就会不安全,给的更多就会要的更多。
    爱生出宽容、理解、原谅。
    爱自然也徒生恨、失望、不甘。
    蔺知节希望他通透明亮,太过计较总有一天会钻牛角尖。可惜付时雨怎么能明白?
    缩在副驾上的他被嘴对嘴喂了一口水,“咳咳…你也可以不亲,这不是条件,是选择……”说完后许久,付时雨悄悄看车窗里的他,他有点后悔这么说了。
    好像自己原形毕露,不再是家中那个四平八稳可以给客人泡茶添香,不怎么说话的付时雨。
    像马上长出翅膀的小鸟,拥有爪子的老虎,跃跃欲试要和蔺知节逞能。
    不过还好,蔺知节在笑,应该是很喜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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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付时雨:握手,阿猛
    读者:加更,宝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