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 水鬼挡路

    第106章 水鬼挡路
    一切尘埃落定......
    随着我们手里的视频的流出,越来越多的正义人士站了出来,让器官移植手术曝光在了大家的视线当中。
    虽然可能会得罪很多人,但是我们从不后悔。
    事情结束之后,我和小雯再次回到那间曾经充满怨气和悲伤的301室。
    客厅里,供奉在三清像前的那三道血符,此刻散发着异常柔和、平静的光芒。
    我将案件的结果,凶手的下场,一一告知给了他们。
    符箓上,一家三口虚幻的身影缓缓浮现。
    男主人身上的黑色怨气已然消散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的平和。
    他对着我,郑重地鞠了一躬,女主人抱着孩子,脸上是解脱的泪水,对着我和小雯深深道谢。
    小男孩则依偎在母亲怀里,懵懂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们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属于孩童的天真笑容。
    他们身上的死咒锁魂,随着施术者李威的伏法以及此地怨气的化解,已然破除。残存的魂体不再痛苦,也不再消散。
    “去吧,”我轻声说,点燃了三柱清香,“尘缘已了,恩怨已消。前路光明,好生上路......”
    语毕,青烟袅袅,笔直上升。
    三道依附在符箓上的魂体,在清香的引导和柔光中,变得越来越淡,越来越透明。
    他们最后深深地看了我们一眼,那目光中充满了感激、祝福与彻底的释怀。
    最终,如同晨曦中的薄雾,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里。
    缠绕着301室的最后一丝阴冷和不祥,也随之彻底消散。阳光透过干净的窗户洒进来,温暖而明亮。
    小雯依偎在我身边,看着空荡荡却充满阳光的房间,轻声道:“结束了...…”
    “不,”我握紧她的手,看向窗外熙攘的人间,“是新的开始。”
    王强医生的冤屈得以昭雪,罪恶得到了严惩,无辜的亡魂得以安息。我和小雯在这场生死劫难中,不仅积累了巨大的阴德,彼此的心也更加紧密地连接在一起。
    阳光正好,前路还长......
    事后,小雯还特意请了那些同学们来家里做客,以表感激之情!并向大家隆重的介绍了我。
    “这位......是我的男朋友——王长生,是一名资深的玄学老师!大家有什么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都可以请教他!”
    小雯的侃侃而谈,并没有我的职业而看轻我,而是将更多的崇拜之情给了我。
    同学们在新房里吃喝玩闹,说说笑笑好不快活,我坐在一旁看着他们,也是忍不住的笑口连连。
    不多时,我的目光被一个坐在角落里的姑娘吸引住了。
    并不是因为她有多漂亮,多优秀。
    而是天生阴阳眼的我,从她的身上竟然看到了似有似无的黑雾。
    看情况,这如果不是近期家里有亲人亡故,就是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
    不过幸亏的是不是太严重,自行就可以慢慢消除,我也就没有出言相告。
    酒足饭饱之后,同学们也陆陆续续的散去。
    我和小雯一起收拾着残局,她一边擦桌子,一边看似随意地提起了那个女同学——刘雨欣。
    “长生,”她声音放轻了些,带着一丝请求,“雨欣临走时跟我说了些事...…她家里,好像真的不太对劲。”
    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想起那个坐在角落、眉宇间萦绕着淡淡黑气的姑娘:“嗯,我注意到她气色不太好,身上有轻微的阴晦之气,她具体给你说什么了?”
    “你竟然看出来了?”小雯惊讶道。
    随即小雯就将雨欣十六岁的亲弟弟溺水、父母接连患病、她自己莫名不适,以及父母排斥“迷信”却又无可奈何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。
    “她说…...她总觉得家里冷飕飕的。她的妈妈在弟弟去世后,在他的房间里一坐就是一整天,还整天的抹泪,一整夜一整夜的夜不能寐!”
    小雯叹了口气,“她实在没办法了,刚刚听我说你懂这些,才想请你帮忙看看。只是她父母那边…...暂且先瞒着,由于他们两人都是老师,对玄学这种事总认为是无稽之谈,迷信!”
    我沉吟片刻。
    那萦绕在雨欣身上的黑气虽不浓烈,但性质沉滞,带着一种湿冷的水汽感,确实与亡亲或与水相关的阴灵有关。而且一家三口都接连出事,这绝非巧合。
    “阴晦缠身,家宅不宁,确实需要看看。”我点点头,“至于她父母...…我知道了,就以同学拜访为由,先去看看情况再说吧。
    如果真是风水或阴灵问题,强行干预反而可能适得其反。我们找个周末,你陪我去一趟,就说是你朋友,去她家玩,顺便看看,别声张。”
    小雯眼睛一亮,用力点头:“嗯!好!长生,谢谢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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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末下午,我和小雯提着水果,来到了雨欣家。她家在一个有些年头的教师家属院里,环境清幽,但楼间距较密,采光略显不足。
    雨欣早早等在楼下,看到我们,脸上挤出一丝笑容,但眼神里的疲惫和忧虑藏不住。
    她引我们上楼,开门时,一股混合着药味和淡淡潮湿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    “爸,妈,小雯和她朋友来了。”雨欣招呼道。
    雨欣的父母刚好也都在家。
    父亲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,戴着眼镜,面容严肃,透着一股知识分子的刻板,只是脸色有些蜡黄,精神不算太好。
    他抬头看了我们一眼,礼貌性地点点头,说了声“坐”,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,带着审视,显然雨欣提前打过预防针,知道我的“身份”特殊。
    母亲则从厨房出来,围着围裙,面容憔悴,眼袋很重,看到小雯勉强笑了笑,目光扫过我时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排斥。
    “叔叔阿姨好,打扰了。”我和小雯礼貌地问好。
    “不打扰,小雯是常客了。这位是.…小王吧?坐,快坐。”雨欣母亲招呼着,语气还算客气,但透着疏离。
    客厅不大,陈设简单整洁,但总给人一种挥之不去的沉闷感。
    阳光被对面楼挡住大半,室内光线偏暗。
    我状似随意地打量着四周,目光扫过家具的摆放、门窗的位置、墙壁的颜色…...
    表面上看,并无特别严重的风水硬伤。
    但我的感知却捕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微弱的湿冷阴气。这股阴气的源头…...似乎在靠近北面的某个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