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0章

    小小的一个客厅,欢腾的不得了,处处都是笑声,谁的脸上都是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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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五年后,真正的假发厂终于落地了,占地几百亩,生产车间就有十来个,村里的人早就不够假发厂招工了,开始对外招工,给附近几个村提供了不少的工作岗位。
    假发厂也逐渐转变策略,不单单只针对外贸市场,还针对国内市场出了一批又一批假发。
    还新成立一个部门,瞄准了国内的cosplay 的市场,不但定制假发,还和省里的一个成衣厂合作,配套出了服装。
    短短三年,名声大噪,几乎所有的coser在选择假发的时候,第一时间就会搜索他们小德村假发厂创立的几个品牌。
    与此同时,小德村也算是吃到了外贸和跨境电商的红利。
    假发厂也有原始资金,有生产和运营经验,除开假发,在宋沛年的带领下,还出了不少针对国外市场的小商品,什么手机支架啊,手机壳啊,手机串啊,小摆设啊,宠物用品啊,小首饰啊...
    这一措施,不但让他赚了不少,也让小德村的人赚了一个盆满钵满,不过几年,小德村就成了远近闻名的富裕村,小德村的地也变得寸金寸土起来。
    一个中部小村落现在发展的这么好,自然会引起大家的关注。
    当宋沛年被国内最大媒体采访的时候,他说出了那句让所有人印象深刻的那句话。
    读书,不是为了逃离贫困的家乡,而是为了回来更好地建设家乡。
    我爱的我的家乡,爱这片土地和这片土地上的人。
    因为他们曾在我幼苗的时期,给予我阳光与雨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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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543章
    “老二,你这都吃了第三碗了吧,你还没吃饱吗?”
    陈菊看着面前狼吞虎咽的青年男人,忍不住蹙眉,话里话外里透露着浓浓的嫌弃。
    对面的宋沛年依旧大口刨饭,嘴里的饭菜还没有咽下去,又挥动着筷子将桌子上几个菜盘里的小肉沫尽数夹在碗里。
    又顺便将摆在一个小孩面前碗里的鸡腿夹在自己的碗里,三两口就吃的只剩个骨头,然后吐在地上。
    小孩见自己碗里的鸡腿消失,没忍住,‘哇’的一声爆哭。
    被一向‘老实’的宋沛年欺负,陈菊终于忍不下去了,用尽全力拍打着桌子,最后刷的一下子站了起来,碰的桌子上的碗筷叮咚饷。
    表情要多愤怒就有多愤怒,“宋老二,我说你差不多得,连孩子的口粮你都抢?”
    陈菊的话刚落下,桌子另一旁的宋母也立马附和,“对啊,老二,你都这么大了,怎么还和侄子抢鸡腿吃,传出去多丢脸啊,快给你嫂子赔个不是。”
    宋沛年装作听不到,将桌子上的几碟菜快速扒拉到自己碗里,然后大口刨着饭继续吃。
    宋母旁边的宋父看到宋沛年这个样子,眉头紧蹙,表情严肃,按下一旁想要起身干架的宋老大。
    陈菊见宋沛年不搭理她,越吃越过分,将桌子上一家几口人的饭菜全都吃了,气的拿起手边的碗,猛的一下子砸在了地上。
    ‘砰’的一声,饭渣和碎陶片乱飞。
    宋沛年放下手中的碗,看着面前的一家人,忍不住冷笑出声,拿起手边的碗也一个又一个往地上砸。
    清脆的声音接连响起,碎屑乱飞。
    “啊!啊!”宋母站起身躲过飞溅起的油点子,又大声吼道,“老二,你在干什么,放下!”
    那边的宋父和宋老大也急忙上前阻止发疯的宋沛年,宋沛年直接一个闪身躲开二人,‘哗’地一声将桌子给推倒在地。
    尖叫声,小孩的哭泣声不绝于耳。
    宋沛年看着一屋的狼藉,冷笑出声,“怎么?昨天不是才说的一家人吗?一家人就是我在家的时候就吃玉米稀汤和杂粮窝窝头,我不在家的时候就大鱼大肉?”
    宋父擦拭着脸上被溅到的油,怒吼道,“你闹够了没,你发什么疯啊?”
    宋沛年一脚踢飞脚边的破碗,“我这不是在闹吗?”
    宋母哭天喊地,大呼家门不幸,拍着宋沛年的胳膊大哭道,“你就这么记恨我和你爹吗?这事儿都过去多少年了,这么多年好好的,怎么你现在就变成这个样子了?”
    宋老大也挥着拳头上前,“你个忤逆不孝的家伙,我今天就替爹娘教训你。”
    眼看拳头就要挥过来,被宋沛年一掌拦住,又抬起脚,用力一脚踢在他的心窝上,宋老大瞬间摔倒在地。
    宋沛年又补了一脚,才冷笑出声,“你们应该庆幸我是前天才知道当年你们联合偷了我的工作,害我下乡,要不然你们还能过上这么多年的好日子?老子早就一把火将这房子给点了,让你们下地狱。”
    说着又指着宋老大开骂,“还有你这个狗东西,别以为我不知道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搞的鬼,你煽动爸妈一起偷我的工作给你媳妇儿,你才是最不要脸!”
    “自己没本事给自己婆娘找工作,来算计老子的工作,这么多年老子在农村面朝黄土背朝天天天干苦力,你在城里享清福,还骗我辛辛苦苦分的粮食,你才是那个贱种!不要脸!死了都要被阎王下油锅的货色!”
    宋沛年骂完后眼见宋老大又要暴起,又一脚补上去,力度大到宋老大痛的龇牙咧嘴。
    一旁的陈菊这才突然明白宋沛年发疯的原因,不可置信开口,“当年给我的那份工作是老二的?”
    一屋子没一个人回答她的话,陈菊气不过,抱起一旁的孩子就往外冲。
    宋父看着这满屋子的狼藉,还有怒气冲冲的宋沛年,皱眉开口,“这事儿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你现在计较有什么用?工作还能还给你不成?你从小到大我怎么教育你的?一家子和和气气的才能长久兴旺发达...”
    宋沛年实在听不下去,朝着地上的宋老大啐了一口,呸道,“你们一家子发达那是踩着我的利益往上走的,牺牲的是我,又不是你们,你们当然觉得无所谓了。”
    宋母哭着插话道,“那当年你嫂子怀孕了,不给工作她家就要告你哥耍流氓,按照当时那个局势,你哥要改造一辈子,你就忍心你哥落个那样的下场吗?”
    宋沛年被气笑了,没忍住翻了个白眼,“谁叫他管不住自己裤裆里的二两肉,纯活该!还有,当初你和爹都有工作,你们这么宝贝你们大儿子,为什么不把你们两个的工作让出去,却打我辛辛苦苦考的工作的主意?”
    眼见地上的宋老大又要挣扎开骂,宋沛年又是一脚,让他痛的开不了口。
    见宋父宋母没说话,又拖长了调子,“哦~你们是不想我下面那对双胞胎弟弟下乡吧,你们的工作都给他俩留着的。”
    说到这,宋父和宋母的面色有些赧然,满是不自在,宋沛年看在眼里嗤笑出声,落在二人的耳朵里要多讽刺就有多讽刺。
    事已至此,宋父完全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,面无表情开口,“那你现在闹这一场,是想要干什么?”
    宋沛年面色更加冷漠,“给我一千五百块,这事儿就算了,要不然,呵呵。”
    地上的宋老大虽然浑身上下都痛,但是听到宋沛年索要‘一千五’,还是忍不住痛呼出声,“一千五?你咋不去抢呢?”
    宋沛年又是一脚,示意他闭嘴。
    宋母听到宋老大的声音,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最爱的儿子还在地上了,连连上前将他扶了起来。
    宋父也接过宋老大的话,“一千五,你想都不要想,咱家五百的存款都没有。”
    宋沛年朝着客厅环视一圈,嗤笑出声,“没有一千五,那把家里的房子卖了给我凑啊,还有这电视、这收音机、这缝纫机...”
    将屋子里值钱的东西全都点了一遍,没忍住连啧了好几声,“我刚回来的时候也是眼瞎啊,谁进这个家门都看得出来富得流油,偏偏我这么好骗,你们说啥就是啥,家里没钱,所以我回来这么久,也就是今天才吃了一口肉。”
    眼见宋父和宋母都不搭茬,宋沛年也不恼,转身推开宋父和宋母的房间,“不给我钱也无所谓,反正我以后就在家里蹲了,我为咱家苦了这么多年也该享福了,不过你们以后可别再背着我吃好的咯,我也保不准我会发什么疯。”
    还补充道,“今天我也只是在家里发发疯,等下一次,我就去宋老大的单位发疯,我不好过,咱家谁都别想好过。”
    说着转身进屋,将屋子里看不顺眼的东西就往宋老大那房间扔,一边扔一边骂,“你们老两口真是偏心啊,明明屋里有厚被子,这大冬天的让我睡客厅就给我一床破毯子?还有那屋空着也不让我住?”
    “那是给你两个弟弟结婚用的,给你用了不就旧了吗?哎哟,你放下!你放下...”
    宋沛年充耳不闻,继续扔自己看不惯眼的东西,“你和爸年纪这么大了睡客厅肯定也不行,三弟和小弟那屋你们说的有重要东西不能动,反正现在嫂子也带孩子走了,你们就和大哥睡吧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