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

    在封闭的车厢里,呼吸间是顾庭煜身上独有的味道,苏成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快沸腾了。抓在顾庭煜小臂上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,顾庭煜越不碰他,他越强烈地渴望,这只手握住他的腰,在他滚烫的皮肤上用力抚摸。
    车子在黑夜里飞驰,很快停在之前那栋别墅的门口。
    浴室的花洒下,热水兜头淋下来。苏成蹊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,哪怕闭着眼睛,大脑混沌,手摸在对方身上的触感也让他无比确认,面前的人就是顾庭煜。
    打湿的衣服从身上扒下来,水流落在身上都是一种刺激。苏成蹊缠上去,啃咬着顾庭煜的下巴,撕扯开他身上的衬衣。带着伤口的舌尖刚触碰到对方的嘴唇,苏成蹊就疼得倒吸气,下意识般又缩了回去。
    “刚才不是很英勇吗?”
    顾庭煜捏住他的下巴吻上去,用力吮住他的舌头,伤口重新绽开,口腔里立刻弥漫着血腥味,更加刺激两个人的神经。
    在激烈的接吻中,连舌尖的刺痛都助涨了情欲,苏成蹊挺胯把硬了很久的那根往顾庭煜小腹上磨蹭,像在沙漠里走了很久,终于寻得一汪清泉。腰间用力的抓揉,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。
    潦草地洗了个澡,所有的理智和思维都被沸腾的情欲吞噬,苏成蹊此刻的大脑里的只剩下“求欢”这一个指示。他握住顾庭煜勃发的肉刃,和自己肿胀成紫红色的那根并在一起撸动。
    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顾庭煜的耳边,苏成蹊声音发颤:“操我……”
    身上的水都来不及擦干,苏成蹊就被顾庭煜从浴室拖出来砸在床上。脸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全身,手指带着润滑刚进去,立刻被紧紧缠住,才扩了几下,苏成蹊就急急射了出来。
    顾庭煜目光发沉,按住他的双腿压在胸前,重重地顶进那片滚烫的湿软中,凶悍又暴戾地操弄起来。猛烈地撞击几乎把苏成蹊钉死在床上,一次次顶进对方身体最深处,激出高昂的呻吟。
    药物的作用让苏成蹊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,身体变得极为敏感。随便碰在哪儿都会引起一波的战栗,粗暴的抽送带来了极致的快感。心里却不知餍足地渴求更多,他抓住顾庭煜的手按在胸前。
    “想要……”想要顾庭煜用力地咬他,吸吮、揉捏,一切的触碰都变成救命的解药。
    平时苏成蹊就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,此时更像是勾人魂魄的妖精。刚刚射过的那根很快又挺立起来,铃口流出的腺液在摩擦中被蹭得到处都是。
    “如果今天我没赶到,你想过后果吗?”明明知道苏成蹊这会已经意识不清,顾庭煜还是忍不住问出这句话。
    “没有如果……,二楼有一个伸出去的露台……要是……要是你不在,可以从窗户跳……跳出去……”苏成蹊含混不清地说着方案二。
    胸口的小粒被重重咬住,他惊喘了一声,全身像过电一般。苏成蹊双手抱住顾庭煜的脖子,夹紧他的腰,主动地迎合。
    胸口被吸吮的快感和体内摩擦生出的快感交织在一起,让人欲罢不能。透明的腺液在撞击中一滴接一滴地从铃口流出来,汇聚在苏成蹊的腰腹间,泛着淫靡的水光。
    顾庭煜眼底酝酿着汹涌的恨意,只想把苏成蹊操死在床上。他紧紧握住苏成蹊的腰,更加凶狠地顶弄。
    “想射……”粗暴的征伐让苏成蹊沉沦,顾庭煜每一次抽送都顶在让他战栗的位置。想射的欲望越来越强烈,他伸手想要打出来,被顾庭煜抓住手按在头侧。
    “不准碰。”顾庭煜更加用力地撞进去。
    苏成蹊像一条砧板上的鱼,挺着腰,又无力地倒回床上,高高昂起的那根胀得发痛,却总是差一点无法释放。
    他红着眼眶求饶:“我错了……让我射出来……”
    顾庭煜冷哼了一声:“错哪儿了?”他退出来只留一个顶端,又重重撞进去,囊袋拍在臀肉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    苏成蹊摇了摇头,沉浸在能把人溺死的快感里,已经无力思考。
    抬起他的腿架在肩膀上,顾庭煜抓住苏成蹊的手腕拖到自己身前,密集又粗暴地猛烈抽送。每次对方受不住地后仰身体想逃离,都只能被他拽住手腕又拖回来顶进最深处。
    呻吟在急速撞击中变得破碎不堪,苏成蹊被折腾得说不出话来,躲不开也逃不掉。体内不断涌出快感多到无法承受,身前又不能释放。今晚的顾庭煜一点情面都没留,打桩机一般疯狂地侵入。
    快感变得越来越尖锐,当硕大的顶端再一次碾过亢奋到极致的敏感点时,犹如最高的一根琴弦被拨动。苏成蹊小腹紧绷,浑身颤抖地射出来。浓稠的白浊从铃口喷薄而出,飞溅到胸前和下巴上。
    体内那股游走全身的燥热仅仅只是平息了几分钟,又烧起来。苏成蹊才知道这种药有多可怕,大脑已经沦为欲望的奴隶,明明四肢已经瘫软无力,却在情欲控制下缠住顾庭煜,急切地厮磨他的唇瓣,挺胯磨蹭。
    记忆深处的回忆被解开了封印,浮现在顾庭煜眼前。曾经的屈辱和痛苦让顾庭煜烧红了眼。把苏成蹊翻了个面,背对自己,猛然顶入。
    把人牢牢禁锢在身下,他不再理睬苏成蹊的求饶,用最大的力道顶进最深。他熟悉苏成蹊身体的每一点,居高临下盯着对方在情欲中绷紧的后背,隆起的肩胛骨。
    顾庭煜换着角度碾磨抽插,每一次都又狠又深,直捣黄龙。苏成蹊的臀肉在强有力的撞击中变得艳红。在狠戾的交合中,他俯身咬住苏成蹊的后颈,在肩膀上留下一排牙印,只恨不能把他撕拆入腹。
    每当对方挣扎着拱起腰想逃离时,顾庭煜都会毫不留情地掐住他的腰把人拖回来,狠狠撞进去,用更大的力道让苏成蹊陷入疯狂。
    苏成蹊被顾庭煜按在身下,即使看不见,也能感觉到顾庭煜滚烫的视线要把他灼穿。两个人换着姿势纠缠在一起,撞击声混合着抽送时带出的水声不绝于耳。
    苏成蹊已经意识涣散,只有身体本能地配合。顾庭煜像一头愤怒又凶残的猛兽,一遍又一遍地占有,在他身上留下各种印记。
    顾庭煜的体力好得惊人,苏成蹊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,最后只能浑身痉挛着干性高潮。身上被汗水浸透,胯下的床单已经黏腻的一片……
    后面的事情苏成蹊已经没有印象了,做到最后直接晕了过去。第二天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浑身的骨头像被打断又重新接上一样,一翻身,就看见顾庭煜那双阴郁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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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省略部分缘见
    第104章 解心结
    房间的窗帘关得严严实实,分不清是白天还是夜晚,只有床头灯发出不太明亮的光。苏成蹊一下醒过来,昨晚发生了的一切历历在目,刚张嘴准备说话,嗓子哑得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    “水……”好不容易挤出一个字,他都听不出来是自己的声音了。
    顾庭煜从床上坐起来,伸手拿过床头的一瓶纯净水,拧开盖递给他。
    苏成蹊撑起上半身,接过水猛灌了几口。喝得太急,来不及吞咽的水顺着脖子往下淌,被一张干燥的纸巾拭掉。
    顾庭煜就这么看着他,却一句话都没说。
    这样的顾庭煜,让苏成蹊又一次感到久违的压迫感。靠着枕头坐好,他轻轻捏了捏手上的塑料瓶身。
    “我父母二月份那场车祸,不是普通的交通意外。”
    放在身边的人不可能不查底细,苏成蹊父母因车祸一死一伤,是顾庭煜一开始就知道的事。但他从没想过这起车祸会有什么问题,只当是普通的意外。
    苏成蹊继续说道:“肇事司机一直没抓住,行车记录仪也毁损了。事故发生的路段刚通车,没有监控,很长时间都找不到肇事司机的相关线索。”
    “我无意中在我爸的手机软件上发现行车记录仪自动上传的视频,上面有肇事司机的影像,欣喜若狂地交给交警。得到的回复是,行车记录只能作为佐证,证据不足,不可能光凭一个模糊的行车记录就去抓人。”
    “肇事司机是陆振飞?”顾庭煜瞬间抓住问题的关键。
    “对,肇事司机就是陆振飞,副驾驶上是他当时的助理。之所以会出车祸,是因为陆振飞毒驾。”
    “你知道吗?我爸本来不会死。现场的目击者说,他们发现的时候,我家的车已经着火烧了一段时间了,车门严重变形,几个好心的路人刚把妈妈从车里挪出来,火势变大,无法再靠近。”
    “如果肇事司机在车祸发生的第一时间选择报警并拨打120,爸爸是能被救回来的。可是陆振飞毒驾,只要交警现场检测就会被发现,为了保全自己,他选择驾车逃逸。”
    “那是年后的第一个周末,我爸妈来深城看我,临回老家前,他们去超市给我买日用品。当时我被经纪人安排参加一个饭局,接到警察的电话赶去医院时,连我爸最后一面都没见到,人都烧没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