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

    陶蜜难为情地再也跪不住的匍匐在床上,像雌伏的母兽。
    他那双好看的眼睛紧紧闭着,嘴唇微张,晶莹的唾液顺着下巴湿漉漉地滑落在床上。
    陶蜜哭着抱怨说季肇然好凶。
    季肇然灼热的吻落在陶蜜脖子上,明明在陶蜜身上逞凶斗狠却又极尽虚伪的问道:“凶吗?我哪里凶了?”
    陶蜜眼神涣散,浑身发颤,季肇然却在身后不依不饶的问他。
    “为什么?为什么说我凶?”
    季肇然的音调根本就不正常,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声音。
    他拽着陶蜜的发梢,力道并不重却能让陶蜜昂首后仰,他像野兽一样对着陶蜜细白修长的脖子又亲又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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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作者有话说:出去玩就剩最后一个剧情了。
    第58章 搞2
    季肇然伏压在陶蜜身上, 他像一头终于捕到猎物的兽,恶狠狠地叼着嘴里的肉,陶蜜是他板上钉钉的盘中餐。
    没有人知道滑雪高速失控那一刻他是真的接近死亡, 可是眼看要撞上去的那一刻,他刹住了。
    失控是会上瘾的, 停不住、抓不牢、被速度推着走。
    理智告诉他应该害怕, 兴奋却又让他疯狂。
    人前他并无异样, 尽量维持着人的模样。
    这种被肾上腺素控制的快感一直持续到今晚。
    他整个人都在亢奋, 一整晚都没有睡,回味在滑雪场主宰又失控的余韵中。
    酒店的停电像一把剪刀,骤然把他固若金汤的皮囊剪出一道缺口。
    季肇然没想弄陶蜜,他一开始真的只想问问他冷不冷, 但陶蜜乖顺地依附在他怀里的时候,他骨子里的劣性和施暴欲、破坏欲一下就控制不住了。
    陶蜜浑身痉挛, 季肇然的逞凶斗狠让他小腹发酸、嘴唇翕合, 满脸绯红。
    他眼睛死死闭着, 神魂颠倒地kuai意控制了他所有思想。
    陶蜜的理智逐渐崩溃, 他手指颓然地抓紧着床单,骨节泛白,说了很多胡话。
    季肇然难耐的闷哼一声,呼吸急促,没办法诉说沉溺其中的滋味。
    他形容不出这种奇妙、让人脊背发麻的感觉,他整个人被逼出一层热汗,汗水一路毫无章法顺着他紧绷的下颚流下,最后滴在了陶蜜的背上。
    陶蜜被季肇然的汗烫得瑟瑟发抖,他摇着头,呜咽着受不了的向前攀爬去, 却又被人蛮横地拉了回来。
    “跑什么?”
    陶蜜的头埋在被子里,被刺激得泪流满脸,连牙关都在战栗。
    酒店的电力系统恢复了,季肇然的眼神一下就变了。
    他看到了陶蜜浑身弥漫出令人心悸的潮红,匍匐的背在颤抖、哭湿的眼尾洇红。
    季肇然的手放到了陶蜜的背上,感受着掌心下的瑟缩、发抖。
    他忽然面无表情蛮横地命令陶蜜抱好腿。
    陶蜜双眼失神,止不住的喘气,他推拒的动作也变成了欲拒还迎,被季肇然说一不二地放在了自己的膝骨上。
    季肇然心火难熄,热血沸腾,手背浮出青筋,肌肉偾张。
    他并不温柔,却在观察着陶蜜的每一个表情。
    陶蜜既羞耻又激动,呜咽着骂人,说季肇然不是人,是狗是畜生,
    季肇然手臂撑在陶蜜脸颊两侧,俯下身亲吻了陶蜜那双漂亮的眼睛。
    他声音很轻,又带着说不出的暗哑。
    他喃喃自语道:“...........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是了?”
    这个狗当的季肇然心满意足,当的他志得意满。
    他的指腹反复碾过陶蜜唇上的唇珠,扣住他湿滑软嫩的口腔。
    陶蜜两腮酡红,带着让人着迷的红晕。
    季肇然粗喘的呼吸回荡在他耳边,他被季肇然带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毫无章法,崩溃似得哭泣一声比一声高。
    他忽然温柔地帮陶蜜拭去了眼泪。
    季肇然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偏执:“..........你太惯着我了。”
    随后他更加放肆,带着股狠劲儿,像在扇陶蜜巴掌。
    直到一滩水溅到他身上。
    屋内的暖气回温,两人浑身都汗津津地、湿淋淋地一片。
    陶蜜承受不住地用胳膊遮着濡湿的长睫,整个人难以自持的上挺。
    他根本就无力拒绝,他像一汪浪淘,随风震颤,顷刻间就被狂风骤雨撕成碎片。
    季肇然强硬掰过陶蜜的下巴,吻他。
    陶蜜泪意涟涟,脑子里几乎空白一片,燥沓的空气让他干渴,小腹处诡异的饱腹感让他意乱神迷。
    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紧紧抓着季肇然的肩胛,狼狈地把脸死死埋在季肇然的锁骨处,瑟缩地迎接那一道白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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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们在瑞士呆了两个星期。
    尽管在冬天,但瑞士依旧美的像童话世界。
    他们去看了浪漫的琉森湖、童话里的龙疆、因特拉肯小镇、坐了金色山口的列车和少女峰的缆车。
    季肇然告诉他“你看过宫崎骏的漫画吗?这里是哈尔的移动城堡取景地。”
    不过陶蜜不怎么感兴趣,季肇然拿着手机给他看的时候,他听都不想听,只知道胡乱的点头。
    像个勾八像,动漫里景色草长莺飞,这里现实冰天雪地,他都不知道季肇然在自我陶醉什么。
    陶蜜觉得最有意思的还是那次他在苏黎世湖边的餐厅吃东西。
    那是一汪漂亮的湖泊,湖边有白色的天鹅,岸边有很多的海鸥盘旋。
    陶蜜一个不注意,居然有一只大胆的海鸥俯冲直下偷走了他盘中的面包。
    那只海鸥叼着偷来的面包,扑棱着翅膀落在餐厅廊檐上,歪着头站得理直气壮,一副奸计得逞又得意的模样,仿佛在和陶蜜炫耀这场完美的“抢劫”。
    那副混蛋的样子实在有几分像相像,于是他拿出手机拍了下来,把这只海鸥通缉在了朋友圈里。
    结账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小插曲,季肇然他们遇见了认识的人。
    来人一头及肩的狼尾,长得很漂亮,一双眼睛灵动有神。
    季肇然和霍霖站在一旁和他寒暄,不过陶蜜总觉得那个人的眼神时不时会落在他身上。
    周宛白在一旁神色复杂,看了又看。
    “我之前咖啡厅对你印象很深刻就是因为你们长得很像,现在看看其实也不是很像,你漂亮多了。”
    像吗?陶蜜不明所以。
    “那个人叫何亦辰,我哥跟他..........”
    不过她话还没说完,季肇然和霍霖就转身回来了。
    霍霖笑的一脸幸灾乐祸“在英国,好想你。”季肇然面色不善,问霍霖是不是想被打。
    当天晚上何亦辰和他们入住了同一家酒店,也是当天晚上季肇然他们连夜启程去了夏威夷。
    飞机上季肇然警告霍霖,如果朋友圈再乱发定位就从飞机上滚下去。
    他们最后一程的站点本来是去瑞士阿尔卑斯山跳伞的,但却去了南辕北辙的夏威夷。
    周宛白告诉陶蜜“..................因为何亦辰这个人很难缠。”她面色很古怪。
    除了飞机坐的比较久,夏威夷的景色好,气温也很适宜,像恐龙世界里的侏罗纪。
    他们陪周宛白买了黑皮kitty,去了植物园,去看了海龟。
    打卡了明星圣地,吃了盛名的木瓜芒果以及虾饭,最后终于来了旅程的终点——跳伞。
    万丈高空之下,陶蜜望着敞开的直升机舱门两腿瑟瑟发抖,他抱着直升机的座椅,大有和直升机同生共死的决心。
    “我不跳,要跳你自己跳。”
    我的老天爷,这摔下去直接就尸骨无存了。
    他那副面色惨白的模样,霍霖都看不下去了。
    “算了,别逼他。不想去就不去呗,在这飞机上呆着也不是不行。”
    季肇然没搭理霍霖,他看着陶蜜难得耐心地说了一句。
    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    霍霖一听,继而满脸同情的看向陶蜜,毕竟季肇然说一不二。
    陶蜜抱着座椅,说什么都不肯走。
    周宛白站在机舱门口,鼓励他。
    “试试嘛,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。”她眨眨眼“我之前也和你一样不敢跳,我哥带了我一次我就敢了。”
    她身后的女教练笑着问她。“要出发吗?”
    “我先走啦,放心吧,我哥技术很好的。”周宛白笑了一下。
    她一走,霍霖也不想当电灯泡了,当即也跟着跳了下去。
    旁边的跳伞机舱内勤工作人员似乎因为季肇然经常来,也认识季肇然,他冲陶蜜竖起了大拇指,用英语表达道。
    “别担心,季的技术很好,往常他都是单人跳伞的。”
    陶蜜还坐着不动,人都走了,季肇然也不想给他面子了。
    他直接厚重的双人伞背带从陶蜜头顶套下。
    背带稳稳卡在双肩,胸带被季肇然快速拉紧、扣死,腰侧与大腿的束带逐一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