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

    薛平川说道这里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自己就是碰巧。”
    “没想到被世人说成是天下第一奇才。”
    “年少张扬,当时真的觉得自己是神童。便懈怠了许久,再次拾起的时候,才发现……”
    “失败了一次。”
    “然后失败第二次,第三次……”
    “失败无数次。”
    “现在后悔了,每天苦心钻研,可还是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道坎。”
    “年少张狂,不知潜心修学的重要性,现在忽已晓,一切却已经太迟了。”
    “薛前辈,您现在才20啊。”左晴好奇的摸了摸脑袋,“20很年轻好吗?”
    “我俩都已经17了,你有十年的基础,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。”
    江宴清也点点头,“薛前辈,积水成渊,蛟龙生焉,积土成山,风雨兴焉。”
    “什么事情都是不断积累的过程,结局并不重要,坚持才是最关键的,金石可镂,我们相信你。”
    “20已经可以成家喽。”薛平川摇了摇头,笑着看向江宴清和左晴,“家里已经为我找好妻子了,等这次开始结束,如果没有结果的话,我就要回家成亲了。”
    “能在离开之前遇见你们这些后起之秀,真的很开心。”
    “试试淬水丹吧。”
    江宴清拍了拍薛平川的肩膀,“水寒和品茗的融合有问题,有没有考虑加入一些别的药草进行中和?”
    “考虑过。”
    谈到炼药,薛平川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躁动,“水寒是温性的,品茗是寒性的,我之前尝试在两者中间加入黄芪和西洋参,但最后的结果还是没变。”
    薛平川看向江宴清,“甘草和茯苓也不行。”
    江宴清的精神海里,两本医术一同翻着。
    回忆着刚刚炸炉的场景。
    江宴清觉得有些细节需要自己好好回顾一下。
    “我可以复原一下刚刚炸炉的场景吗?”江宴清思度道,“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好像被忘记了,但一时之间想不起来。”
    “没问题。”
    薛平川直接将自己的炉鼎递给江宴清。
    “薛前辈,你来操作,我和左晴观察。”
    江宴清将主动权交给薛平川。
    薛平川也没多想,直接应和道,“没问题。”
    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。
    江宴清的精神力包裹着炉鼎,细细的感知着炉鼎内部的变化。
    加入水寒,水寒融化。
    降温,水寒凝结,加入品茗,提高温度,品茗融化,水寒溶解,相撞。
    在炉鼎再次发出剧烈碰撞的时候,江宴清走到炉鼎的另一侧,直接使用赤色火焰,将水寒那一端的温度霎时间加高。
    薛平川本都做好了炸炉的准备,见江宴清的这一操作,一时之间怔然,不知该如何。
    “保持火温。”
    江宴清声音平稳,精神力感知到水寒的状态在慢慢的平和起来。
    慢慢的,江宴清撤掉了之间的赤色火焰。
    炉鼎的嗡鸣声慢慢停了下来。
    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渐渐停止了喧闹,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幕。
    薛平川感知到炉鼎内的两种药开始慢慢的融合,整个人激动的开始止不住的颤抖。
    白色的浅色雾气从停止嗡鸣的炉鼎中飘出。
    清爽的味道光是闻着就让在座的人心情舒畅。
    慢慢收火,浅蓝色的光彩笼罩在整个炉鼎的周围。
    丹成。
    薛平川一脸不可置信的打开炉鼎,然后用灵力将蓝纹的丹药缓缓包裹而出。
    “我,我……”
    薛平川话没说完,已经激动的老泪纵横。
    “成功了?”
    “淬水丹真被他做出来了??”
    “怎么可能?”
    “不可能!”
    “这一颗丹药品质不低啊,要是拿出去卖肯定买个好价钱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薛平川眼泪流的稀里哗啦,泪眼婆娑的看着江宴清。
    脸上的褶皱都快变成瀑布了。
    【当前能量值:500000】
    第248章 诡仙(三十八)
    “我们都忽略了一点。”
    “液体的凝固。”
    “我刚刚发现,水寒凝固的很快,几乎温度只要达到它熔点之下,没过几秒它就会凝固。”
    “所以在放入品茗之后,接触的不是水寒和品茗,而是固化的水寒和熔点较低的融化的品茗。”
    “只要将水寒一端的温度升高,让水寒的温度保持之前的状态,就可以达到两者的平衡。”
    江宴清解释道。
    左晴星星眼眨了眨。
    薛平川看着手里的丹药,满脸都是欣赏和赞美。
    “江兄弟是如何判断出的?”
    尽管内心喜悦至极,但薛平川还是虚心的问道。
    “精神力。”
    江宴清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精神力比较强罢了。”
    ——
    将一脸亢奋的薛平川送入了考场,江宴清和左晴重新挑了鼎炉开始炼丹。
    “江哥,那薛平川他现在还要回家娶老婆吗?”
    “估计不会了。”江宴清顿了顿,“我觉得,对他来说炼丹可能就是陪伴他一生的东西。”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    左晴不太理解,疑惑地问道,然后没注意炸炉了。
    “你重新拿个炉子,然后离我远一点,刚刚我的炉子都不稳定了。”
    “什么嘛……”
    左晴挤眉弄眼的看着面前一脸认真放药草的江宴清。
    眼珠子一转,然后在江宴清旁边开始施法。
    “炸,炸,炸!”
    “你以为这种小把戏可以阻挠我吗?”
    江宴清嘴上这么说,放草药的手却一抖。
    “碰!”
    江宴清:……
    “左晴。”
    江宴清死亡凝视。
    “你自己炸的,不关我事!”
    左晴贱兮兮的笑了一下,然后一溜烟跑去拿炉鼎,“我给你捎一个!!”
    江宴清垂了垂眸子,清理着桌面上的残局。
    左晴现在和之前的谢言好像。
    但也只是像而已。
    谢言之前看起来张扬,毫不收敛,是因为他在隐藏自己的不安。
    而左晴,是因为他本性如此。
    谢言担负着谢家的重任,内心太敏感,太细腻,自己经历过太多,所以才会知道如何和别人相处,不让对方感到不适,所以才会看上去阳光洒脱,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。
    江宴清之前并没有仔细关注谢言这类人,因为自己不喜欢社交,对自己来说,这些事情都是身边的浮云。
    他一直都知道没有人可以长久的陪伴自己,就连自己最信任的师父也会离自己而去,别人更是如此。
    人与人之间的信任,本就脆不堪言。
    可谢言有时候不经意透露出来的破碎感,是江宴清忽略不掉的。
    破碎到什么程度,才会藏都藏不住呢。
    江宴清不知道。
    他不了解谢言的过去,也不会对此做过多的评价。
    只能走好当下,一步算一步罢了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炼药不是一个简单的过程。
    虽然知道一些理论,但操作起来,还是错误频仍。
    一下午就在练习中过去了。
    里面的薛平川还在考试,江宴清这边就收到了虞城的召回令。
    “我们先回去吧,明天直接过来考试。”
    江宴清一下午成功了两颗。
    左晴成功了三颗,沾沾自喜的捧着三颗丹药笑嘻嘻的在江宴清身边晃悠。
    虽然江宴清的品级比自己搞,但自己数量取胜了,不是吗?
    谢言在外厅逗着黑煞,熊阅甩着扇子在一边叽叽喳喳不知道说这些什么,小清则在修炼。
    看到江宴清和左晴出来,谢言露出一脸终于解放的表情,看向江宴清。
    虽然很好奇熊阅刚刚在说什么,但江宴清很礼貌的没有多问。
    “虞城叫我回去,可能有什么事。”
    江宴清接过黑煞,开口,“这个证书明天我们直接过来考,有什么消息我们回去联系。”
    “行,”谢言胳膊肘戳了戳熊阅,“传音石。”
    “多谢提醒,在下差点忘了。”
    熊阅露出恍然的神色,然后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两枚传音石,递给江宴清和左晴,“保持联系。”
    江宴清回到了住处。
    虞城不在静室,那两本小黄文也被挪动了地方,本着好奇的心态,江宴清最终还是没有控制自己的好奇心,想着反正虞城不在,进去看看应该也不为过。
    有些心虚的走到书前,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四周,然后火速拿起被放在书桌上的其中一本,面颊有些红的翻开。
    压根没看书名的江宴清翻开第一页之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    这书还是有情节的。
    应该是弟弟替姐姐嫁给了皇子,然后新婚之夜被皇子发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