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章

    万万没想到,一山更有一山高啊
    怪不得窝在被子里时以为没味
    感情和被子味儿混在一块了
    他左嗅嗅,右嗅嗅,试图从身上捕捉一点残余。
    果然,他灵敏的鼻子很快配合着,为他在寒风中营造出暖被包裹的舒适感
    好实用的信息素!
    那次后,808又拜托了他几次,但他只偷笑,没拆穿
    每当想到有人信息素气味比他还搞笑
    佟予归一阵扬眉吐气。
    过年前,808腺体好了,足以自主控制
    第128章 安全词是我爱你
    呼吸声猛然加重。
    “我不保证,但我不会伤到你。”
    “不过在此之前,不如谈点别的。”
    袁辅仁重新坐回胡桃木纯黑皮面的单人沙发,手上多了一把细而长的小鞭,戴了一双纯白色的小羊皮手套。
    眼镜则换成更为端庄禁欲也更为风骚的银框。
    佟予归的喉结不自觉动了一下,某处隐秘的渴望在体内叫嚣。他真不想承认身体的先一步屈服。
    “阿予,做回我的男友好吗?”
    佟予归立即清醒了。
    “现在不是回答这个的时候吧。”
    袁辅仁衣着整齐,面色陈肃:“那我该以怎样的身份和态度对待你?”
    这近乎威吓了,佟予归吐吐舌头,语气轻佻:“哦,那你就当是……同为s却被你强行绑上来的倒霉蛋吧。”
    话音刚落,袁辅仁也压不住了。
    他换了个姿势交叉腿,“我不会绑除你以外的任何人。”
    佟予归笑意不减:“那就是……送上门的猎物。”
    端坐的人神色暗了暗。
    厚厚的地毯上,佟予归被剥去了所有,只赐下几根带锁链的皮带,包括一根腰带。
    他的两颗樱桃下,被捧出掐出两座盖着粉雪的丘陵。
    他得到了一声声赞叹,毫不吝啬的羞辱性的夸奖,很难想象出自于这块木头口中。
    他几乎要晕过去了,却被一脚踩上。
    那一处皮肤太过娇嫩,皮鞋的底纹磨得厉害。
    他盯着微扬起的脸,滔滔不绝的红润嘴唇,不由自主说出了自己的请求。
    袁辅仁声音格外冷。
    “主导的是你还是我?”
    佟予归委屈极了,故意带着鼻音,习惯性撒娇。
    或许这种不能让袁停下冲刺,但每次都能让他得到的待遇更舒服些。
    袁辅仁居然不吃这一套!
    他再也受不了了,大声指责。
    袁辅仁不为所动,轻声宣布惩罚的加码。
    两行泪一连沿着大腿内侧滴进地毯,都挂着透明的长痕。
    袁辅仁认输,不得不停下来重申规则。
    佟予归靠上去一通乱蹭,声音可怜巴巴:“怎么这样,我喜欢你嘛……”
    袁辅仁抓起鞭柄敲佟予归的左肩:“喜欢不可以随便打乱规则。这种情景下,我们是平等情侣以外的关系。这不会影响我们平时的相处,但遵守规则能取得更多乐趣。”
    佟予归鼓着腮帮子。
    袁辅仁循循善诱:“想一想让你最有反应的那种。听话。”
    “服从后的释放会感觉更强。”
    佟予归缓慢眨着眼:“我承受不住或接受不了,该怎么办?”
    袁辅仁:“我们可以设置一个安全词。你说出口的时候,我们就停下。”
    佟予归不甘示弱:“你对被支配也略有兴趣。你的安全词是什么?”
    袁辅仁居高临下,深深看了佟予归一眼。
    以这种捆好,岔开,被享用的姿态跪在地上,嘴里却说这种话。
    “你来定,我和你一致。”
    佟予归低头思考。
    忽然,一根手指破开,带着异样的皮革触感,缓慢碾过所经的每一寸。反复熟悉领地之后,登上了最熟悉的宝座。
    他向后瘫坐,被那根手指上顶着托起。
    眼前冒着白光,将他的思考极速搅碎。
    他说:“你作弊。”
    脚心挨了一下。
    “没有用安全词脱离状态时,主人施加的一切,奴隶都只能承受。”袁辅仁说。
    手指抽出后尚未合拢,奇形怪状的鞭柄便捅进来。
    袁辅仁遵守不会弄伤的承诺,提前涂满了油,跪在佟予归身后,细密地吻着颤抖的背脊。手上的动作大开大合,却相当稳和准,每次碰到手指测量到的点就向外抽。
    几次三番下来,稍稍触碰,爽不到底便会抽离,佟予归本能要骂人,却被撤去一切,从地上扶起来。
    扶起来也站不稳。
    他靠在袁辅仁身上大喘气。
    “还想要吗?喊主人。”
    佟予归颤着声:“不是特别想。”
    “因为不够爽,是吗?”
    手指回来了,随之而来的是一根红丝带系到前面,还打了个蝴蝶结。这次动作有些粗暴,蝴蝶结被震得到处乱甩,却牢牢堵住了孔,冲不开。
    回过神来,他被打横抱在沙发上,锁骨和小腹积着汗水。
    红丝带颜色深了些,依旧高举。
    袁辅仁若无其事地摆弄一瓶喷剂。
    见他用疑问的目光望过去,袁辅仁冲他笑了笑,然后在要了老命的部位挤了一大块。
    佟予归有种不妙的预感。
    袁辅仁扶起那个脆弱的,像新年礼物一样喜庆的手刹。
    “别动。”
    “该不动的是你……放开我,有话好好说。”佟予归怂了。
    “你?”
    “主……人。”
    他不情愿地改了口。
    袁辅仁冲他淡淡一笑,“乖,等一等,垂下去容易受伤。”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    锋利的触感在肌肤上飞行,毛囊根部传来惊悚的拉扯感,随即一轻。
    袁辅仁手劲大,握的很紧,依旧严厉说了好几次“别动!”
    结束后,袁辅仁拿浸好的热毛巾擦了个干净,又解下红丝带。
    但他已经憋麻了,依旧挺着,滴滴答答出不来。
    佟予归忍不住骂:“*家富贵!”
    不轻不重的一捏。
    “对主人嘴巴放干净点。”
    佟予归欲哭无泪:“你赔我。”
    袁从光秃秃的草坪摸到湿乎乎的蜡烛:“赔什么?”
    “你说呢?我成光杆司令了!”
    袁:“那你默哀吧,剃下来接不回去了。”
    没默几秒,狗嘴又开始吐不出象牙,佟予归没法忍住不反驳。
    “我看你挺喜欢剃毛的,看的眼睛都直了。亲身体验了,感觉如何?”
    “你剃的部位和台上正好反过来。而且我不喜欢,不喜欢!我只是担心桌上那人会不会被刮破皮。”他尖叫。
    袁辅仁笑:“主人选这里可是有讲究的。起码大半年小奴不敢在别人面前掏出来并排撒尿。我家小奴在建筑业把嘴巴混的不干不净,正好叫宝贝自觉斯文些。”
    佟予归再次爆粗。
    袁从下至上狠狠一握。
    摇杆控制的效果立竿见影。
    “对你,剃了还有个好处。”
    “……什么?”
    “适口性强。”
    佟予归沉默了。
    佟予归恍然大悟,窝在袁辅仁怀抱里蹭:“主人,小奴好难受,能帮帮奴吗?”
    “不是我不帮小宝贝,”袁辅仁低头吻佟予归:“舌头太轻柔了,得下猛药。”
    说着,袁大手一握,展现了超高的手刹控制技术,飙起车来。
    伴随着一阵阵惊叫和另一只手的两面夹击,袁辅仁胸口脏了一块。
    佟予归卸了力气,累到极致却睡不着,像挤光的牙膏一样难受。
    他又被无情放下,摁到地上。这一回他连跪都跪不住了,瘫坐下去。
    “你欺负我……”他控诉。
    袁辅仁看都没看他一眼,专心捋着散鞭,漫不经心道:“主人对你做什么都是恩赐,不算欺负。”
    “除非……你现在想出安全词并使用。”
    “注意,不能是‘停下’,‘不要’这种在激烈时的胡言乱语,要和这种设定身份的游戏无关。”
    “我爱你。”
    袁辅仁相当受用,心中空洞被填补了一大块,嘴上依旧是:“别撒娇。”
    佟予归抬脸,舔着虎牙,脸上一丝笑意也无。
    “我说,安全词是‘我爱你’。”
    袁辅仁脸色难看得能拧出脏水。
    灯影昏黄而暧昧,佟予归光洁新鲜的身体在地毯上摊开,没有一丝瑕疵,红扑扑的脸颊却埋在阴影中。
    袁辅仁抓着肩把自家美人提起来,收获的依旧是毫无退意的脸。
    佟予归体力早就抽干了,仍旧轻飘飘地笑着说:“因为在这种play情景下,我可能求你可能爽可能迷恋——”
    “但是不可能爱上你。”
    之后过去了很多年,袁辅仁依旧对这个场面耿耿于怀,每次亲近失败碰钉子,一闭眼就想起那个可恶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