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做的~(微h)

    夏屿的吻落下来的时候,似春日急雨,来的猛烈,他的唇滚烫,撞上她,牙齿险些磕碰,旋即便被夏鲤轻轻含住了下唇,将少年的莽撞化作了绵长的春日细雨。夏屿的气息带着桂花酿的甜与微醺的热意。
    他睁开眼睛,看着姐姐沉醉在吻中,心甜如蜜。舌尖试探性探入,又怯怯地缩回,生怕唐突了什么。夏鲤睁开眼睛,便见弟弟情怯地瞧着她观察她的反应。
    真是可爱…
    夏鲤真是心软,主动勾住他的舌,津液交缠间,她尝到了他口中残留的酒意。
    清冽的、甜丝丝的。
    比合卺酒更叫人醺然痴醉。
    “阿屿…”夏鲤在接吻的间隙,亲热地呼唤他。夏屿呼吸加重,抱紧夏鲤,嘴唇也急切地与她勾缠,水声渍渍,暧昧无比。
    两个人沉浸在吻中,身上的温度不断攀升,却也没有做更过火的。平日里夏屿早扯着系带,要吃奶舔穴,今日却格外专注这个…不算熟练的吻。他都咬到了自己的嘴唇,跟初经人事的小处男般青涩。夏鲤忍不住睁开眼,借着烛光看弟弟的脸。
    那张俊秀的脸上泛着情动的潮红,眼尾和鼻尖都染着薄薄的桃色绯红。浓密纤长的睫毛半掩着那双一明一暗的眼睛,左眼如青雾右眼如墨玉,染了水似的,盈盈怯怯。
    分明什么孟浪的事情都做过了,分明早已经将她的身体探索得熟稔无比,分明在床笫之间什么浑话都敢往外蹦,可此刻——这个与她拜了天地,喝了合卺酒,已经是名义上的丈夫,她的弟弟,她的夫君的夏屿,却连接吻都这般小心翼翼。
    仿佛变了个身份,所有事情都变得不一样般。
    分明…是他热切说着,他们是天生的夫妻。
    夏鲤忍不住在吻的间隙里轻笑出声,那银铃般的笑声从两个人交缠的唇齿间漏出来,像夏日咕噜咕噜的薄荷气泡,啪的在口腔里炸开。夏屿顿住,微微推开半寸,那双眼睛湿漉漉的。
    此刻茫然而紧张地望着夏鲤,声音微哑,格外性感,“阿姐…你笑什么?”
    “笑什么?当然是笑你呀。”她抬起手,指腹蹭着他的眼角,将挂在睫毛的泪珠轻轻擦去,“又不是第一次了,怎么紧张成这般?阿屿呀,掀盖头本来要用玉如意挑起,你怎得跪着?怎得掀盖头的时候,手一直在抖?夏云樵,你以前把我按在床上的胆子都去哪了?”她眨了眨眼,“成了婚,怎得都没了呢?”
    夏屿被姐姐点出自己的糗样,耳根子腾的一下便烧起来,耳垂跟小樱桃似的。他抿唇,敛下眼睫不敢看夏鲤,生怕自己会紧张得做糊涂事。
    “我…我不知道…就是、就是不一样了嘛,以前…我虽然觉得阿姐是我的娘子,但、但…那个不一样,跟现在不一样。现在,我们成亲了,我成了阿姐真正的夫君,这样的词放在我身上…我、我就怕自己做不好,叫…叫阿姐慊弃。”
    他说完,夏屿便羞得把脸埋进她的怀里,那是全心依赖的姿势,像是孩子对待母亲,弟弟对待姐姐。那是绝对的服从与本能的依恋。
    无论什么时候…他都是夏鲤的弟弟。
    说实话,夏屿觉着自己在夏鲤面前,就是怎么样做都低一位。能够强势是夏鲤宠他,能够撒娇亦是夏鲤宠他。
    此刻,变成了夫妻这般平等的身份,反而叫他有些无所适从。新的身份与他而言太过重大珍贵,他两辈子都没敢真这样想过,现在真的…真的成了她的丈夫,便怕自己担不起,怕自己配不上。更怕…若是真变成夫妻,姐姐对他会不会…不像以前那般宠溺?
    他将羞红的脸埋进她的颈窝,鼻尖蹭过她的锁骨,滚烫的呼吸一阵一阵地拂在敏感的皮肤上。夏鲤真是又软又痒,耐着心去哄惴惴不安的弟弟。
    “好阿屿,你真是一个小傻子。”她的声音带着纵容与怜爱,“阿屿呀,你什么时候做得不好了?在姐姐眼里,你什么时候都好。无论你以何种身份站在姐姐面前,我都爱着你。我更不会因为身份的改变而变化。你何须不安呢?”
    “阿姐…”夏屿嘴唇颤抖,抬起眼睛看夏鲤。她眼角绯红,眼中含泪,“阿屿,我一直一直把你当做弟弟,也把你当做爱人,不用担心新的身份会给我们带来什么变化。我们的感情不是从来没有变过么?我们成婚只不过是我想告诉所有人,你夏屿是我夏鲤的丈夫,唯一的丈夫。你是有主之人,不许别人染指。知道了么?别担心啦,阿屿。”
    她低头,凑过去在他的左眼上落下一个羽毛般温柔的吻。那眼睛虽然瞎了,但右眼还在流泪。
    两个人的泪水糊在一起,化在嘴边变得格外甘甜。
    “哭什么呢,应该高兴才对。”夏鲤与他吻着,嗅吃他的芳香,间隙间轻声调侃,“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,大喜事,怎得哭成这般呀,阿屿真是水做的呢。”
    “因为高兴…”夏屿闷闷地说,伸出舌头舔舐她的眼睛,亦是尝到泪水的咸甜。“太高兴了,高兴得想哭。”
    那张本就俊秀的脸,此刻被泪水洗过显得愈发清透脆弱,眼角红红的,鼻尖亦是红红的,嘴唇更是红红的,狼狈又可爱。
    两个人拥抱着,胸腔的心脏的跳动频率几乎一致。他们已经七天没有这般亲密了。
    夏屿忽然双手捧住夏鲤的脸,拇指抚摸过她艳红的脸,本来脆弱的面容变得格外郑重其事。
    “……阿姐,我想要你舒服。”
    “今晚,我想要让阿姐做全天下最舒服的新娘子。阿姐信我,好不好?”
    夏鲤望着他那双略显情怯却格外认真的眼睛,觉得弟弟委实可爱。
    “我自然信你,阿屿什么时候让姐姐失望过?”她嘴唇勾起,意味深长地笑。
    夏屿脸羞红,想起以前自己那般荒唐,都觉得当时的他太过淫邪,真是不怕姐姐推开他。
    但是,也没办法的吧…姐姐那样宠他,他真的会忍不住过分的。
    就像此刻,他俯下身去吻她,舌尖探索着她的每一寸,盖章般吮吸,落下湿漉漉的痕迹。他一边吻她,一边替她褪去多余的衣服。
    大红的喜服从肩头滑落堆迭在腰间,绣着鸳鸯的赤色肚兜,丰满的乳肉白浓浓似水要溢出,夏屿耐不住,双手覆在肚兜上左右揉捏,待夏鲤娇哼几声,美眸含春,自己下面又硬得发痛才勾过后背的系带,薄薄的肚兜滑落,露出两团软馥馥的乳儿,烛光下泛着暖金色的光泽,乳尖在指下微微挺立,像是被催化的嫩红花骨朵。
    夏屿松开她被亲得水嫩的唇,低下头去,滚烫的嘴唇贴着她锁骨一寸寸往下吻去,落在乳尖轻轻含住,细细吮吸。夏鲤被他这温柔的动作弄得意动万分,浑身酥麻,燥热软涩往小腹涌去。
    “嗯啊…”夏鲤几乎被他亲化开,尤其是他温热的手掌托着另一侧的乳肉轻轻揉弄。
    “阿姐…阿姐的奶子…怎么能这么软?这么香…”他说话时声音闷闷的,嘴唇还含着乳尖未松开,舌尖不经意地拨弄着那粒硬挺的嫩红,叫夏鲤耐不住瘙痒酥麻,手指插入他的发间。
    “阿屿一只手也握不住…阿姐的奶儿好大,阿屿若是能一口含住就好了…”夏屿吮着乳,双颊都要凹下去,显然是在努力吃奶。他的手掌揉着奶,微微用力便陷进雪白的软肉里,温热的凝脂便从指缝间溢出,柔滑的触感更加夏屿爱不释手。
    他恨不得自己跟哪吒一般,三头六臂,一张嘴儿吃姐姐的嘴,另外两个含住两团热乳。
    不…其实还想吃穴。三头也不够,若是自己能够把姐姐全身都缠住多好…
    唔,他可真贪心呢…
    夏屿往下滑,掌心贴着她的小腹一路落在亵裤上。即便隔着亵裤,都能感受到湿意,按住便能被两瓣阴唇夹住,更湿了。
    “阿姐已经湿成这样了…”他松开被吃得湿淋淋的奶子,抬起头狡黠地瞧着夏鲤,嘴唇微微一弯露出虎牙的小尖儿。
    那表情,不正是之前在床笫上游刃有余,甚至称得上淫邪的夏屿么?可方才哭泣的痕迹还在脸颊上挂着,绯红的眼角更显可怜。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交迭在一起,叫他又纯情又淫荡,说不出的惑人。
    简直就是…话本子里走出来的小狐狸精。
    他的声音本来就甜,此刻拉长了音,撒娇般说道:“分明方才还在笑我紧张,可阿姐自己的小穴却已经流了这么多水,看来…”他眨眨眼,“阿姐当阿屿的新娘,也很紧张,对不对?被阿屿吃奶也很有感觉对不对?”
    “你…你闭嘴。”夏鲤被戳穿了心思,跟被刺破的气球,威严顿时消散。但高傲依在,偏过头不去看夏屿,玉儿似的耳根子染上动情的薄红。
    夏屿觉得姐姐可爱至极,更不想饶她,俯身凑到她耳畔轻喘:“阿姐,你的脸好红,心跳好快。阿屿感觉到了…小穴也是,流了好多水,溢在阿屿的手指上,滑滑溜溜的。”
    他的手指隔着亵裤磨蹭着穴儿,动作熟稔,往花核处摩挲,轻捏慢挑,轻而易举就弄得亵裤湿了大片。
    “够了…别说了。”夏鲤轻轻推搡他的胸膛,端的是欲拒还迎,她偶尔就是心口不一,得要夏屿主动。
    夏屿轻笑,“好好好,阿屿不说了,阿屿堵住嘴。得用阿姐的水儿堵住。”说罢,他便扯下她的亵裤,双手握着她的膝弯将她的双腿轻轻分开,露出腿心。
    好些天没有看见姐姐下面,夏屿呼吸深重几分。
    芳草萋萋,被蜜液濡湿得晶亮,两片花唇微微翕张吐出清亮的蜜露,顺着会阴缓缓往下淌。若是水儿急切喷出,岂不是瀑布?夏屿越想越火热,胃腔空虚,低下头去,克制地轻嗅她的味道。
    微甜的气息混着姐姐独有的体香,形成了让夏屿头晕脑胀的魔力。夏屿伸出舌头,顺着花缝从上到下缓缓划了一道,像猫舔水那般轻而缓慢,将蜜液卷进嘴里咽下。
    他轻笑:“阿姐的味道还是那般好,阿屿念了好多天。”他埋在穴里说话,她不用想,那绝对是带点得意的笑。吐出的呼吸又滚烫,贴在袒露的皮肤上格外火热,夏鲤都觉着自己怕喝了春药,全身被他撩得酥软。
    “所以,阿屿可能会贪心些,多吃上点。阿姐,把腿张开些,求你啦。”夏屿撒娇道,半哄着夏鲤把腿完全撑开,完全露出阴户。夏屿便埋下头认真地舔弄起来,他的舌头滑湿,灵巧。更熟悉她的每一寸。夏屿便是闭着眼睛,只用舌头摸索姐姐的穴,都晓得哪处最敏感,哪一处该轻哪一处该重,哪一处该用舌头拨弄哪一处该用嘴唇含吮。
    夏屿甚至会比夏鲤更加熟悉她的下体,此刻虔诚地吃穴,舌面覆住整个花穴自上而下拖过,将两瓣花唇舔得濡湿,水淋淋。水液缓缓流出,她的身子越发动情,便挑开花唇集中火力攻向那粒挺翘而起的小花苞。舌尖快速地拨弄,又绕圈打转。时而轻轻含住时而用舌面碾磨。吃得水声淋漓,蜜液汩涌。
    “嗯啊…阿屿…不成了…”夏鲤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弯起,酸涩感太强烈,她马上就要失控了。
    “阿姐…你这里好甜,今天格外甜…好香…”夏屿从她腿间抬起脸来,在她即将高潮那刻停了下来,都不晓得他是不是故意的。夏鲤见他嘴唇与下巴都湿亮亮的沾满了她的体液。
    “你看,好多水。”夏屿张开嘴唇,吐出一截舌头,舌面汪着粘稠的液体。难以想象,他竟然含住了她流出来的水。
    不,准确来说是被他舔至稠密的穴水。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夏鲤脸红如霞,轻声骂了他一句,“变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