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离家出走1

    林茵茵回到家就开始收拾行李。
    她无奈地笑了笑,上次离家出走不顾一切也要罔顾人伦,这次离家出走居然是想守住最后的道德。
    都和自己亲哥搞在一起了,她还需要在意其他的伦理道德吗?
    她本以为是无需在乎的,十多年来她的人生只有哥哥,只要哥哥能给她一丝丝温暖,她都会想方设法留在哥哥身边。
    可是今天林母一口一个野种,她又一瞬间认清了自己的身份。
    哥哥只是被她年轻的身体诱惑了,她明知哥哥有女朋友还肆无忌惮的勾引他,她一辈子见不得光就算了,她不想破坏别人的家庭。
    妈妈对她的影响还是很大的,她在林家这么多年忍住没回妈妈那里,都只是想给妈妈争口气,她也希望自己能借助林家给的资源变得更有能力。
    可是变成现在这样,如果还破坏哥哥的家庭,她更没脸见妈妈了。
    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哥哥一边和她恋爱,一边和女友订婚,上一秒叫着宝宝,下一秒宣布婚讯。
    这样想来,都是哥哥的错。
    让她当小三,也是哥哥的错。
    “哥哥,”她打电话给林砚声,还是想听听他的解释,“为什么没告诉我你要订婚了。”
    林砚声正在赶回家的路上,接到了妹妹电话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    妹妹实际上并不是好脾气的人,她只是能待在林家,不代表她会忍受一切痛苦,17岁的时候因为被他责骂两句就离家出走,长大后因为说她不知廉耻就搬去学校和他冷战,她当然是料准了他会低头。
    即便那天骂了她十分钟还将她送去了寄宿学校,他也还是找回了她,找了整整一下午。
    妹妹随时都可以离开,他比谁都清楚这一点。
    除了他接她回家,没有人希望她留在这里。
    今天母亲来羞辱她一番,接着又是婚讯,看到妹妹的那句“订婚快乐,哥哥。”他立刻停止了手头的所有事情,立刻往家里赶。
    昨天林母来书房商量,他就定下了第二天的公开事宜,不然林母总是叨扰,令他心烦。监控的事情事发突然,满脑子都只想操死小妹,完全把公开的事情抛之脑后了。
    他总是做错事,现在并不是合适的时机。
    茵茵说的是对的,都是他的错。
    “茵茵,你听我说…”他一时间不知道要从何说起。
    “你们会真的结婚吗?”
    林砚声沉默。
    他也没办法肯定,他不知道林既哲的底牌,万一林既哲手上真的有什么能伤害茵茵的底牌,他能借助林家贺家之力保自己和林家,可谁也保不了茵茵。
    他必须要借助颜家拿到大权。
    先和林既哲联手铲除父亲的势力,再借颜家之力一步步扩大自己的势力,拿到林既哲母子背德的实质证据,让林既哲交出当年他母亲事件的所有证据,挖掘贺家在政治领域的关系链,他有预感林既哲母亲牵扯到了太多的人和利益。
    他必须掌握所有人的命运,林家才能完完全全属于他。
    现在的他力量太单薄,他没办法给妹妹做保证。
    都是他的错,不应该开始的。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他引诱妹妹走上了一条不归路,却还要继续伤害她。
    “但是我只爱茵茵,”他试图解释,“婚姻是有其他原因的。”
    “哥哥想要利用这段婚姻吗?”林茵茵发问。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“那哥哥和爸爸有什么区别?”她望着阁楼的天花板,“我和我的妈妈又有什么区别?”
    爸爸也是因为贺家的势力和林母结婚,妈妈明知爸爸是有妇之夫还怀上了她,生下了她。哥哥看过她的悲剧,怎么还能让悲剧重演。
    林砚声显然没想到她会这样联想。
    “我只爱你,不会爱其他人,这是我和爸爸的区别。”车子左转,下个路口就到了,他接着说,“你不会是第三者,永远不会。”
    17岁的林茵茵交过男朋友。
    林砚声接到老师的电话第一反应自然是气愤的,后来又慢慢平静下来,想着交男友或许也是件好事。
    他不是没有发现青春期的小妹最近的异常。
    他没有搬回家前,留了不少衣物在林家,搬回去后才发现少了好几件,不仅是衣服,领带、手套…甚至是内裤。
    起初他以为是保姆收拾房间的时候扔掉了,直到在小妹房间看见自己的贴身衣物,直到她被他抓现行好几次。
    直到看见自家小妹拿着他的领带自慰。
    不知道内心是什么感觉,表面上是愤怒,内心却又有隐秘的兴奋。
    但又想到她的男友。
    林茵茵正直性探索的年纪,又恰巧交了男友,难免对这方面更好奇,拿着具有男性特征的衣物、领带抑或是手套、内裤,能更加刺激她的性兴奋。
    那林茵茵拿着他的领带自慰时想着谁呢?
    他忽然意识到这些天不对的情绪,原来叫做妒忌。
    他又用着惯用的、家长般的语气说:“我能理解,你拿具有男性特征的物品进行这种行为。”
    “但不要拿我的,我是你哥哥。”
    天知道这是醋味多么重的话语。
    只是想到妹妹拿着他的衣服,脑海里却想着别的男人,他就恨不得把这条领带撕碎,肮脏的东西。
    可正准备扔掉的时候,看见上面残留的小妹的淫液。
    他还是像一个变态一样凑上去闻。
    “操。”
    他很烦闷。
    他为什么会对自己养大的小妹有超越亲人的感情,为什么每次都不由自主的被吸引,想蹂躏她、欺负她,告诉她他从来不是一个好哥哥。
    “茵茵…”他闻着领带,混合着他和小妹的气味。
    有的时候他甚至会想得更恶劣,他会想如果和妹妹是双胞胎就好了,他们的气味合在一起是那么的契合,他们在生命诞生之前就应该在一起。
    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呼唤,林茵茵打来了视频通话。
    他的鼻腔里似乎还充斥着她的味道,眼前却是味道的主人跪在地上,衣衫不整,面色绯红。
    她说对不起,哥哥。
    说为自己拿他的东西做下流的事情道歉。
    这并不是他想听的话。
    他想问那个男生是谁,到哪一步了,为什么会喜欢他,他比哥哥对你还好吗,他比哥哥还爱你吗,茵茵为什么爱他?
    看着视频里因为情欲已经憋红脸的小妹,时不时拿着充盈泪水的双眼小心翼翼望向他的时候,他都会发疯般地妒忌那个小妹喜欢的男生。
    他这么美丽、破碎、可爱的妹妹,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时,也会露出这样楚楚可怜的眼神和表情吗?
    “打电话来是给我看这种下流事吗?”
    施暴欲达到了顶峰。
    他恨不得干死她,干到她求饶,干到她只能哑着嗓子一声一声的喊着哥哥,干到她再也想不起别的男人。
    他很恶劣,也是第一次露出了一丝马脚。
    “磨哪里?”
    “骚逼?”
    他想用最肮脏、最下流的言语形容她,想用最恶劣的方式羞辱她,警告妹妹不要再露出那样勾人的表情。
    他只会想操死她。
    可妹妹听到他的话,先是迷茫,然后又慢慢变得害羞起来,似乎水流的更多了,他似乎都能听到妹妹手指搅动骚穴的水声。
    他紧紧的盯着小妹的脸,仔细听着对面若有若无的水声,偶尔还夹杂着妹妹的小声呻吟,他意淫着妹妹被自己各种姿势摆弄。
    最后她在妹妹的哭声中射了出来。
    是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    “怎么哭了?”爽感还没结束,他还是冷静下来安慰妹妹。
    她可能被他的粗话吓到了。
    妹妹没有回答他,只是匆忙的关掉了视频。
    林砚声看着扔在地上的领带,他肯定是吓到她了,他不仅对自己妹妹有肮脏的想法,还对她说肮脏的话。
    林茵茵喜欢哥哥,多半是因为这些年的照顾,依恋远比爱恋要多。
    她是他养大的孩子。
    她有大好的前程。
    林茵茵被吓到了,也让他清醒了。
    他扔掉了融合妹妹气味的领带,并确保意外不会再发生。
    他要给她美好的、光明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