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十三(微h)

    她依在卿芷怀里,像只翘高了尾巴示好的猫,发出咕噜般的哼声,撒娇。
    做什么?
    靖川抬了抬眼:“你不知么?”她捏出金环,摩挲着。
    “替我戴上它。”少女语气由慵懒转为困扰,似真心实意踌躇,“我一个人做不好,有劳芷姐姐了。”
    越是认真便越显此刻一举一动的淫靡。再不明白,也在长期水乳交融的淫乐中耳濡目染,知了她言下意。没来由地,心里升上些不快。
    学了些坏习惯不说,若非此刻来的是她,别人也可以做这件事么?不会有答案,她不会把这件事让给别人做。沉默一刻,卿芷从靖川手里轻轻掠走金环,与金针一齐收起,应一声好。人到床前,纱幔轻摇。靖川来不及觉察卿芷这分不悦,便被引着旋过身,整个人真彻彻底底窝进她臂弯,后背与柔软的胸口紧贴。冷香淡淡,心旷神怡。
    卿芷将她带着坐下,好似在哄不过十岁的女孩,让她屈起双腿靠在自己怀中。
    一丝凉意掠过后颈,少女浑身一颤,情不自禁弯腰。战士素养既可猜测敌人意图,亦同样让她很快知晓情人心意。
    得手了。
    靖川略一弯眸,心口烧上团火,喉咙发干,舌干燥。兴奋地喘一口气,尖齿已咬进嘴唇,若有似无点点腥甜。
    耳根发烫。
    她要自己解腰带,被卿芷截住手腕。温和却从容不迫,无声告诉靖川,只须交给她。一松,手指消失片刻,复又从后幽幽探来,压在少女厚软发烫的唇瓣间。洁净如玉,不知怎的,又好似一道白绫,束得她如动弹不得,连张口以舌尖引诱都不敢做。指尖轻按过下唇,慢慢自下巴滑过颈饰,满手烫意如黄金并非黄金,而是太阳熔化滴落的灿光。停至锁骨时,靖川难耐地蹭了蹭,呜咽一声。
    像只幼小的动物。
    这般姿势,不得不说委屈了她。被牢牢禁锢,挣脱不得。
    又看不见卿芷的面容,不安更甚。
    那双手却无情地顿了一顿,等过令人焦灼的几息,方才肯再下移,抚上少女的胸乳。
    隔一层布料。
    轻搔。自两边往中一拢,白袍鼓起,隐约勾出两道小小的轮廓。
    捻着缓缓揉来揉去,始终不肯捏在最敏感处,只来回划圈,百般煎熬。靖川呼吸渐乱,被她挑逗得几近成一汪水,化了。主动挺腰,把双乳送进女人掌心,只恨不得用力磨一磨乳尖。
    卿芷轻巧地一偏手腕,绕过去。半晌,听少女恼道:“不许再捉弄我!”
    原来是只许自己顽劣,不许他人逗弄。
    急急乱动身子,重重蹭来蹭去,浑身滚烫。卿芷轻轻地偏头,拨开凌乱发丝,吻在靖川后颈。
    吻是微凉的。周身烘暖到要渗落的甜香,浓得晕人。
    靖川双肩一颤,惊叫未出口,便僵住了。
    衣襟敞开,滑落,正卡在臂弯,胸前无余袒露。本是粉嫩的乳尖色泽稍深,似还未熟的果实,犹有几分迟疑的柔软。金链从锁骨往下,穿过中间,正衬双乳形状。再下,玫瑰纹身张牙舞爪,仿佛要与热意一起涨了满手。修长五指拢在双乳上,轻拢慢捻,本是象征苦修的剑茧,磨过肌肤时,却让少女颤栗地低吟出声。卿芷好白,比她还要多几分苍白,水反复濯洗过般,纯净又冰凉,于是就连每次扣紧揉捏她乳肉的动作也比淫靡多一分漂亮。
    想她脸色必然也平静如水,像正做着什么正经事。
    “疼...”靖川含着泪,轻哼,“你弄痛我了......”
    却难捱地又挺了挺腰。身下水意涌出,小腹升起股缠人的热。卿芷手上顿了顿,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是它迟迟不肯迎合。要刺错了位置,会更疼的。”
    靖川听得羞恼,小声咕哝:“芷姐姐说这么害臊的话,也不羞......假正经、不要脸——唔!”
    她倏地低头,喘息着,话碎在唇齿间。卿芷收几分力道,垂眸瞧着少女刚被自己掐得充血发肿的乳尖,轻轻抚弄,指尖下滑,托住乳肉。
    形状大小真是正好。她轻易便可覆在手心,细细捏弄。
    哪知回过神后,靖川非但未收敛,反抬了抬腰,让浸湿的腿心贴上卿芷大腿,慢慢压住她双腿中间。
    并紧用力磨蹭。
    浑身滚烫,是只幼兽,动来动去,不安分。
    回眸时眼底狡黠,是在报复她坏心,轻笑道:“我说错了么?”却又泪浸眼角,一片湿红,可怜至极。
    说罢抬腿塌腰,紧紧以温暖软肉来回抵蹭卿芷腿心,湿意漫开。又未着里衣,只一根细细金链,轻而易举被挑开,穴肉透过薄薄布料,吮着。
    “呜......”靖川眼角湿红,“芷姐姐好烫、硌得我好难受......”
    卿芷叹了一声,伸手将双指强行抵入少女唇舌。靖川正放松,毫无防备,任其搅在舌根,呜呜的、不满的声音,替去所有挑逗话语。她并非那些驯顺情人,此刻不愿迎合这可爱的可恶的贪心的圣女,单刀直入:“是要做么?”
    “直接告诉我便好,不必找些借口。”她轻声道,手指慢条斯理地捏弄少女艳红舌尖。
    爱抚一只猛兽般,她抚过那些小而凶狠的尖齿。
    “我说过,靖姑娘瘾若起了,我一直都在。”
    靖川听了,眉一蹙,尖牙碾过卿芷指背。
    大抵是舍不得咬,含含糊糊嘀咕两声。舌尖用力抵上,要推她手指出去。
    孩子气。夺回自由了,靖川红着眼,莫名犟起来:
    “不做。”
    卿芷眸光闪了闪。又听她说:“你只会敷衍我。”
    分明是自己要,到头来,又抱怨边边角角。
    靖川似也觉察,缩了缩身子,重复:“不做。要是这会儿做了,芷姐姐夜里就心不在焉,只要我受不住就了事……”
    耳尖红了。闹脾气般,双腿间还湿漉漉的,眼角也亮晶晶的,仍坚持再重复一道:“今夜你要陪我玩。”
    卿芷的唇轻贴她红透的耳根,低低道:“瘾起了,不解又如何是好?”
    沉默片刻,靖川喃喃:“我忍一忍就是了。”
    没来由地,竟忽觉自己过分了。她一变乖,错的就是她了,永远是这么擅长颠倒黑白,哪怕无意。
    乍一恍,靖川已催几句。卿芷捻起金针,利落地托起她一侧胸乳。小小的艳丽的茱萸暴露出来,微微瑟缩。
    针尖很凉。
    触上充血的乳珠,猝不及防。少女惊叫出声。
    卿芷往回收点,针尖悬在乳尖旁,金光寒冷。靖川绷着身子,反比刚刚还觉得乳尖刺痛,仿佛不止一根,每一丝轻柔的气流,都成针尖,扎着她。密密麻麻。
    身下诚实地洇一片,淫得难忍。乳晕染出粉潮,恐惧与动情,她矛盾地咬了咬唇,听见卿芷不知怎像含了分笑意的声音:
    “后悔了?”
    立刻反驳:“没有!”
    闭起眼,示意她继续。卿芷微微弯起唇角,捏弄的动作怜爱又轻柔。针轻压在乳尖上,稍稍用力——
    泪滚落下来。
    同时靖川大腿紧绷,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热流淌出腿心,浸湿卿芷的大腿。
    疼痛本难忍受。
    可若是她带来,便成情欲的燃引。
    偏偏卿芷却无动于衷,仿佛未发觉她小小地高潮过,利落地抽针穿环。刺痛褪去,微冷的金属,取而代之。
    另一边。
    靖川心慌意乱。她咬着唇,意欲咽下喘息。可针尖刺过另一侧时,仍仰头呻吟出声,泪水涟涟。
    好烫,又冷。
    分明已不怕痛了——
    确实不是怕痛。眼前微微朦胧,靖川偏头,脸上湿润一片,双眸泪光闪烁,楚楚地望着卿芷。
    她拼命地用唇蹭着女人的脸,泪水的余温亦染上去了。咸涩泞漉。穿好金环,卿芷偏头,在靖川唇上轻轻落下一枚吻。
    做得很好。
    话不必说出,靖川便能从那双眼中知晓。
    泪水再度浸湿双眼。
    她感到绝望。
    她当真迷恋卿芷至此,因而那么明白刚才身体全然是对她发了情。
    无须信期,已是欲壑难填,毫无保留。
    情欲猛烈烧,过后却留满心荒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