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番外12吆,夺哥哥,叫的多亲热啊

    高夺站在钟梨旁边,盯着她看了许久了。
    自她起来后,她就把她的衣服碎片收集起来,抱在怀里,接二连三的唉声叹气。
    叹了半晌,不见半分好转。
    他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    “不就是一件衣服吗,你在哪买的?我赔你一模一样的就是了。”他掷地有声的开口。
    不以为然的语气,使得钟梨忿忿瞪了他一眼。
    他懂什么!
    这衣服料子是限定款,款式则是找京城里有名的绣娘定做的。
    一件难求,就算是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。
    她才穿了一次啊,就给他撕坏了。
    瞪了之后目光正要收回去,继续哀惋,突然发现他穿的衣冠济楚,贵气逼人。
    若干个时辰以前,她的气质也丝毫不逊与他。
    然而她现在她身上穿的是他叫人送来的衣裳头面,她没一套满意的,可她的衣服不能穿了,她总不能光着,只能硬选了一套穿在身上。
    单看还好,与他一对比,则就显得寒酸土气了。
    现下瞧出差别,她不由计较起来,上上下下看他都不顺眼。
    高夺见她眼神微妙,脑子还没汇聚成清晰的思想,她就像一只饿得凶狠的兔子一样扑向他。
    他身体微微一侧,正要躲到一边,她架势十足,已经刹不住车,眼看她要摔倒在地,他只好上前一步扶住她。
    她成功的扑在了他怀里。
    根本就没注意是他的好心才使得她成功。
    她水亮的眸子含着怨气,双手很不雅观,如野狗刨洞似的乱扒,扯他的衣服。
    “你做什么?”高夺一时也有些慌张失措,他一手固定住她的腰身,一手阻着她乱扒。
    英俊的眉微微跳动。
    今日已经好几次了,再来一次他也不是不行,但未免过于纵欲,他是个有节制的人,可她…实在急切。
    犹豫之间,没有用力阻她,一时不察,他的外衣真给她扒下来了。
    高夺这才警觉,不能再任由其发展下去,他刚准备动真格的,她已经从他身上下来了。
    抱着她从他身上脱下来的外衣,在手里展开,双手用力往两边撕扯。
    原来是要出气,不是要再来一次啊……
    他的衣服料子是上好的蚕丝织就,线密紧实,钟梨不像他是习武之人,哪里能撕得动。
    不仅没有撕动,还因为太过用力摔了个屁股墩,高夺伸手要扶她起来。
    她径直拍开他的手,索性直接坐在地上,继续撕。
    看她那样子,不撕开绝不罢休。
    高夺转身寻了把剪刀,递到她面前,怕剪尖伤到她,还特意剪柄方向对着她。
    钟梨抬起眼,不太相信地看着他,眼珠转了转,将剪刀快速夺过去,生怕他反悔似的。
    钟梨用剪刀剪开一个口子,再用手顺着那口子撕。
    划拉…
    外衣终于给她撕开了。
    她撕的上瘾,好好的一件外衣给她撕的七零八落,撕完这件,她灵机一动,去翻房间的衣箱,从中挑了几件衣服,拿出来继续撕。
    一开始高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她闹,后来钟梨拿的那几件衣服都是他喜爱的。
    他之所以在此处立了别院,不是用来金屋藏娇的,而是他藏了一份风花雪月的雅致,在难得的闲暇兴致之余,他会来此寻一处幽静。
    这里备的衣服风格也是如此,她损坏一两件就算了,接连几件,她都不停手。
    “好了,你够了!”他忍不住出声喝止。
    见他往心里去了,钟梨的气总算是通了,心情愉悦上许多,“现在知道心疼了?”
    瞧她一副神气得意的小模样,高夺摇头笑了笑,他非要同她较劲的话,她是较不完的劲。
    行,算他流年不利,犯了太岁。
    他叹了口气,“你想怎么样?”
    钟梨思考了一会儿,脑袋微偏看着高夺,“你明日陪我一起上街买衣服,你付钱。”
    最后三个字她格外加重。
    高夺道,“可以,你尽管挑。”
    -
    京城有名的一家布庄里,门庭若市。
    高夺被一堆女子挤在中间,叽叽喳喳的同他搭讪。
    他一来就吸引了店里的女客,本着良好的涵养,才忍住没有发作,只是俊美的脸上挂着一层寒气。
    钟梨在一旁笑意吟吟地看着这副场面,完全没有要帮他解围的意思。
    就在他要发作的边缘。
    “探花郎!快看!那不是探花郎吗?”
    胭脂水粉里不知谁喊了一声,顺着方向,见一长身玉立的背影在隔壁首饰铺挑首饰。
    人群一哄而散,转投入新的目标,高夺终于得以清静。
    目光射在钟梨身上,高夺道,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    钟梨眼皮轻掀,无辜的道,“我怎么知道你这么招蜂引蝶?”
    高夺知道跟她争辩是非没用,索性闭口不言,他腰背挺直如松,立在乌木布案前,专心充当陪衬。
    钟梨自觉没趣,挑起布来,她挑了几匹流光花纹样式的布,问高夺道,“你觉得这些怎么样?”
    “你觉得好就行。”高夺淡淡的道。
    钟梨发现问他就跟水中捞月一样,还是得她自己拿主意。
    挑了半晌,她选出来十来匹裁定做衣裳,这家店她来过,但已隔了好些时日,因此还需重新量尺寸,以免做的衣裳不合身。
    钟梨被请去里间,高夺则站在外面等候。
    他正等着,背后一道娇俏的女声响起。
    “夺哥哥,好巧啊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    说话的少女名为颜轻音,当今安则侯的女儿。
    高夺父亲生前和安则侯是旧识,两家有些交情,这位安则侯的女儿小时候就爱缠着他,他一向不喜,后来父亲去世后,他们便断了来往。
    现在,他依旧没有修复关系的打算。
    他当做没有听见,无视了心情雀跃的少女。
    颜轻音并不知道高夺的态度,她以为他真的只是没有听见,正要进一步拉近距离。
    “吆,夺哥哥,叫的多亲热啊。”
    只见一个貌美的妇人,掀了帘出来,面似芙蓉,肤如飞雪。
    女人的直觉,让颜轻音生出危机感,她挽住了高夺的胳膊,想要宣誓主权,亲昵的道,“夺哥哥,她是谁啊?”
    高夺眉头一皱,还没开口,却听的钟梨抱怨道,“永定王,你看你把人家小姑娘急的,你倒同她说说我是谁啊?”
    高夺拂开放在他胳膊的手,对着颜轻音沉声道,“我的事情,轮不到你来管。”
    颜轻音不可置信地望着高夺,“夺哥哥,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?”
    高夺默不作声,尽显冷漠无情。
    “我要告诉我爹爹!”少女双眸含泪,虽是威胁的话,但明显仍抱有期待。
    高夺依旧没有回应,眼里没她这个人一样,倒是同钟梨讲话,“你挑好了吗?”。
    语气听起来就放软了不少。
    少女终于觉得脸面尽失,哭哭啼啼的跑开了。
    钟梨叹气道,“人家小姑娘对你一片情意,你怎如此无情?”
    见钟梨一再的帮别人说话,他表情不悦,“钟梨,你很想试试我是怎么罚人的?”
    “开个玩笑而已,永定王也太小气了。”跟他相处有一段时间,钟梨多少知道些他的秉性,明智地没有再打趣,她指了指她挑的十来匹布,“这些全包起来你没意见吧?”
    不等他回答,她体贴的道,“你要是心疼你的钱,我就少拿些好了。”
    而后,高夺掏出一锭金子放在柜台前。
    金子散发出黄灿灿的光芒,掌柜的眼睛都瞪直了。
    别说买这十来匹布了,就是再买个几十匹也绰绰有余。
    “我自己付好了。”钟梨秀眉轻蹙,去摸索自己身上的荷包。
    他在这装什么阔呢,有钱也不至于这么个花法,钟梨对他是有些怨言,但也没想过让他当冤大头。
    “说过了出钱是我的事。”高夺按住她的手,语气不容拒绝。
    “你若是觉得亏了可以多挑些。”
    钟梨懒的同他争执,最后,由他付了银钱,她顺便给他还有他的手下也挑了几身。